她說著仰起臉來，眸裡帶著都懂的笑意。
賈瑛在她身前一捏：“姐姐這是吃味了？”
“我才沒有。”王熙鳳偏過頭去，紅腫的唇角翹起，把臉往他懷裡又埋了埋，聲音裡盡是滿足後的甜糯，“不過話說回來，李紈現在看你的眼神，倒是越來越不一樣了。”
賈瑛沒有接這個話茬，只哄孩子般輕拍著她的臀瓣，轉而聊起了兩府家業的規劃。
如今寧榮二府的賬目、田產、鋪面、人事排程俱在她手中操持，賈瑛只把控大方向。她說起幾處鋪面收購的事，又提到城外莊子的收成比去年多了三成，賈瑛偶爾回覆，偶爾在她身上作怪。
日頭落在兩人身上，暖融融的，愜意非常。
說完了正事，王熙鳳安靜片刻，忽然用臉蹭起賈瑛的脖子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弟弟……謝謝你。”
賈瑛拇指撫過她的面頰：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我和姐姐之間，用不著謝字。”
“我就說。”王熙鳳抬起頭來，眼中水光瀲灩，露出最柔軟的本色。
鳳姐望著賈瑛的眼睛：“我嫁進賈家這些年，見到賈璉的嘴臉，早就不指望什麼了。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那麼熬下去，熬到人老珠黃，最後給那座宅子陪葬。”
“可是。”王熙鳳撫上他的側臉，目光痴醉。
“我遇見了你。你比戲文裡的蓋世英雄還要耀眼。你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，替我撐腰，幫我和那畜生斷了個乾淨。如今我住在這裡，每日能看見你，能這樣被你寵愛……”
她說得動情，眼淚不知何時滑落，順著臉滴到賈瑛手背：“弟弟……你不知道，你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。你讓我覺得，我此生這遭，值了。”
賈瑛安靜地聽著，沒有打斷她。
手臂環著柔腰，另一隻手輕拍著她的臀兒，像哄孩子似的。他知道，以鳳姐的性子能說出這番話來，是把自己裡裡外外都剖開了攤在他面前。
王熙鳳在他懷裡說了很久，從初入賈府時的煎熬，到遇見他之後一點一滴的心動。那些壓在心底多年的孤苦，此刻終於有了傾訴的出口。
最後，王熙鳳玉顏抬起，紅唇湊至賈瑛耳邊，語氣忐忑並著羞媚：
“弟弟……今晚，能來姐姐院子一趟嗎？我……有樣東西想送給你。”
賈瑛看著她，心底的憐愛滿溢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猛地收緊了環著她的手臂。王熙鳳雖被勒得胸口悶塞，心頭卻無比安穩踏實。
“好。”
鳳姐的眼淚又淌了出來，嘴角卻美美地翹著。
她雙臂環上，被吮得紅腫的唇瓣再次送去，比方才更加熱烈。豐腴的身子肆意扭動著，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揉進這個吻裡。
兩人溫存地忘了情，王熙鳳卻狠下心分開。
那愈發燙人的硌硬提醒著她，再待下去怕真要失控了。今夜可是還有正事要辦呢。
王熙鳳強忍不捨，鬆手起身，替他整好衣襟後甜笑一聲：“我等你。”
說罷便轉身走遠，很快消失在了迴廊深處。
賈瑛坐直身子，感受著唇上殘留的餘韻和她軀體的馨香，心裡泛起一陣燥意：這磨人的妖精，把火燒旺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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