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鳳送走李紈一行,轉身折返。
她沒有回自己的棲梧居,而是徑直往玉衡堂去了。
如今寧國府上至家丁護衛,下至丫鬟婆子,皆是賈瑛的人,她這幾日來來去去,從不用通報,也無需避諱誰。
賈瑛給她的這份隨心自在,是從前在榮國府那麼多年都不曾有過的。
王熙鳳步子不算慢,豐腴熟美的身子走在冬日薄陽下,反倒透著灼熱。
玉衡堂外的秋桐遠遠瞧見了她,連忙屈膝行禮;金釧玉釧也停了手中活計,福下身去。
對於王熙鳳在二爺住處這般來去自如,她們早已見怪不怪。而且,主子們的事,本就不是丫鬟該妄測的。
王熙鳳隨口嗯了一聲,穿過正堂往後園行去。
正堂後是一處精巧的園子,一座涼亭建在假山對面,三面通透,一面背風,既能賞景又不覺寒峭。
亭中,賈瑛靠在躺椅上,手裡握著卷書,麝月跪坐一旁烹茶,素手芊芊。
場景靜美得像是從畫上裁下來的。
王熙鳳踏入亭中,麝月聞聲抬頭,親切地行了禮:“二奶奶來了,快請坐。”她斟了杯新茶奉上,隨即便識趣地退了出去,將空間留給亭中二人。
王熙鳳聽到“二奶奶”這個稱呼被麝月當著賈瑛的面說出,心裡美滋滋的。
她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成為寧國府的奶奶,但如今每日能這般自由地來見他,便已是莫大的知足。
鳳姐走到賈瑛身前,沒有急著落座。
今日雖有太陽,到底泛著輕寒,她只穿了件薄襖,迎風走了許久,此刻自然而然地伸出那隻塗著鮮紅丹蔻的白嫩玉手,糯語嬌聲:“弟弟~,姐姐手冷了。”
向來潑辣凌厲的王熙鳳,只在賈瑛面前才會露出這副小女人姿態。這種極致的反差,比任何刻意撩撥都更讓人心動。
賈瑛寵溺一笑,放下書後握住她微涼的柔荑,輕輕一帶,便將這具軟玉溫香置入懷中。
王熙鳳順勢側坐到他腿上,立時身酥體柔,腦袋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枕下。
賈瑛低頭,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尖:“怎麼,才一個時辰不見便想了?”
王熙鳳沒有回答,只是仰起臉,將那兩片塗了胭脂的飽滿唇瓣送上去,主動纏住他的唇。
賈瑛自然不會對之不理。一手托住她的後頸,一手攬著柔腰,低頭深深吻下。
唇舌交纏,混著彼此獨有的味道,心意相互交換。王熙鳳舒服得連足趾都蜷了起來,整個人軟懷中,任君採擷。
直到王熙鳳累到難以呼吸時,賈瑛才鬆開她的唇。
鳳姐急促地喘息著,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,美眸迷離地看向他。
果然,賈瑛的唇上又沾滿了自己的胭脂。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,也不說話,只是再次湊近,伸出香舌將胭脂一一舔淨,溫柔賢惠。
賈瑛由著她動作,落在她腰間的手也始終沒停。
王熙鳳將胭脂吃乾淨後便乖順地重新窩回他懷裡,像偷腥成功了的大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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