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瑛隨意反問：“你怎在這兒？”
賈環直起身，一臉喜色：“回大哥，我正要去寧府尋您稟報些事，不想大哥您正好出來了。真是巧了！”
賈瑛腦海中系統提示音訊頻響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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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瑛看在眼裡，面上不顯，認可地拍了拍他肩膀：“那便隨我走走。”
賈環受寵若驚，連忙跟在賈瑛身後半步處。
他邊走邊彙報府裡的庶務。什麼田莊今年的收成，鋪面的租金，幾戶家生子添了人口要上戶口，某某管事辦事得力該賞。
條理清晰，資料詳實，倒是愈發能力不俗了。
賈瑛聽完讚了一句：“你做得不錯。”
賈環得了誇，眼睛都亮了，嘴卻緊緊繃著，生怕自己表現得太過得意讓大哥失望。
賈瑛將這些看在眼底，內心因為少年的純粹生出幾分輕快。
又走了一段，賈環又道：“大哥，還有一事，弟弟覺著有些古怪。”
“說來看看。”
“今早，營繕郎秦業秦大人派了個家僕私下尋到我，說秦大人瞻仰大哥您的才學，想請您有空一敘。那家僕說話閃躲，還特意叮囑不要聲張。”
賈環皺眉，“我看不懂裡面的門道，便想先向大哥稟報。”
秦業？這個名字他記得，當時和賈環騎馬遊京時還曾路過他的府邸。營繕郎，一個不大不小的官兒。
之前賈珍想求娶秦可卿，被秦業編了個“女兒病重”的由頭婉拒，後來賈珍回府暴打賈蓉、玷汙春蘭的事，便是由此而起。
如今秦業主動找上門來，卻是繞過寧國府，私下託賈環傳話。
賈瑛心中幾轉。秦業此舉，著實古怪。
若真想結交，大大方方遞帖子來寧府便是，以他營繕郎的身份，雖算不上多高，可求見一個尚未入仕的舉人，也談不上高攀。
可非要私下讓賈環轉告，還叮囑不要聲張，這就耐人尋味了。
要麼是秦業有事相求，卻礙於某種緣由不便明面上門；要麼就是有人借秦業之手試探自己。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賈環見大哥不多問，便也不再多說，轉而說起了府裡的新鮮事。
“大哥，寶二哥在父親的督促下天天發奮讀書，老太太見二哥有了正形，心裡歡喜得很，這些天逢人便誇。”
賈瑛不由地扯開嘴角。在自己的暗中幫助下，賈寶玉也是開竅了，至於當事人願不願意，這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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