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在接了李世民的令牌之後是一點都不敢耽擱,連官服都沒有換,穿著常服就跟著常三進了宮。
這才剛剛進了顯德殿,就發現同樣是穿著常服的房玄齡也在,在一張小書案前奮筆疾書。
一邊寫還一邊看看一封奏摺,好像是在整理什麼詔書一樣。
“臣李靖,參見陛下。”
李靖雖然是一頭霧水,但還是規規矩矩地衝著李世民躬身行禮。
“不知陛下急召臣入宮所為何事?莫非是突厥又打過來了?臣隨時可以領兵出征!”
嗯,大唐的第一批武將都是這樣的,不怕仗難打,就怕沒仗打。
他們都是從隋末亂世大逃殺裡面成功吃雞的存在,誰身上要是沒有幾個以寡敵眾,以少勝多的戰績,說話的聲音都要小一點。
斬將,奪旗,陷陣,先登。
要是這四大軍功你一個都沒有,以後吃飯坐小孩那一桌!
像秦叔寶這種四大軍功身上一大堆的,尉遲恭上桌吃飯還要給他倒酒才行。
但是李靖的地位在大唐軍隊體系內是很特殊的,他是那種秦叔寶心甘情願給他當先鋒的帥才。
光統兵和軍事策略這一塊,全大唐也許只有一個人能夠勝過他。
而那個人,正在他面前坐著呢!
“馬上就要過年了,天寒地凍的朕怎會讓將軍出征?”
李世民笑了笑,指著那邊愁眉苦臉的房玄齡說道:
“玄齡那裡有一封奏摺,和藥師你也有關係,且去拿來看看,然後再想想怎麼完善上面的內容。”
“奏摺?還和臣有關?”
李靖聽了個一頭霧水,但還是按照李世民的話走到了房玄齡的身邊。
只見房玄齡又看了一眼奏摺上的內容,原本愁眉苦臉的表情瞬間舒緩了不少,笑眯眯地把奏摺合上,朝著李靖遞了過來。
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,但是很奇怪,李靖居然從房玄齡的臉上看見了一句話。
【你這個倒黴蛋總算來了!我等你好久了!】
李靖突然感覺有點口渴,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翻開了這一封要命的奏摺。
奏摺不厚,紙張很新,墨香味很濃,內容……是真他孃的要命!
在李靖看完了所有內容之後,第一句話就是:
“這是虞閒寫的?!”
“嗯,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半個時辰之前寫的。”
房玄齡放下了手裡的毛筆,稍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儘可能的繃住不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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