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您和襄城阿姊還有多久才能成親啊,這牛郎織女一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?”
在和襄城公主見面之後,天都快黑了,李泰陪著虞閒朝著朱雀門走。
李世民那邊傳來了旨意,說虞閒都幹完活兒了,他就不管飯了,讓虞閒自己回家吃。
“迢迢牽牛星,皎皎河漢女,盈盈一水間,脈脈不得語。姻緣這事兒怎麼能夠著急呢?”
虞閒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學生的吐槽,反而是念了幾句詩。
“青雀啊,你這養氣的功夫還得練,記得以後自己多磨一磨墨,多練一練字,習慣讓自己慢下來才行。”
“老師您是懂雙標的,讓我給您帶路的時候催得緊,現在見完了襄城阿姊就說讓我慢下來……”
李泰小嘴噘得老高,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地看著虞閒。
心裡頓時閃過一堆成語: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,兔死狗烹,鳥盡弓藏,上屋抽梯,忘恩負義之類的。
雙標這個詞還是虞閒交給他的,當時是虞閒用來解釋【嚴於律己,寬以待人】反義詞——【寬以待己,嚴於律人】的。
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,虞閒對李世民這兩個親兒子實在是足夠了解了。
哪怕是沒有偷聽心聲的金手指,虞閒也知道他腦子裡現在應該在背誦成語。
比如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,兔死狗烹,鳥盡弓藏,上屋抽梯,忘恩負義之類的。
眉頭一皺,計上心來,虞閒決定忽悠一波自己的小弟子。
這門手藝最近生疏了,要是再不練習,遲早要忘光了。
“那你看老師剛剛著急對不對?”
“對!”
“那你看老師現在還急不急?”
“不急!”
“那你說老師算不算知錯就改?”
“好像……算?!”
李泰想了半天都沒有轉過這個彎來,但下意識回答了之後,又覺得自己好像被虞閒給繞進去了。
“那不就得了,這不是雙標,而是讓你明白,以後知錯能改就行。”
虞閒順手就來了一招渾水摸魚,趁著李泰似懂非懂還沒有徹底明白的時候,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走是來不及了,他現在得用跑的,只見虞閒指著正在朱雀門站崗的尉遲恭,對李泰說道:
“青雀啊,朱雀門到了為師就先走了,你就別送了。送君千里終須一別,他年相遇後會有期。告辭了!”
“老師您明天還要上朝,怎麼就他年相會了?這一嘴的順口溜都是怎麼來的?我怎麼從來沒聽過?”
李泰被虞閒這麼一打岔,也忘記了之前虞閒怎麼繞他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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