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說……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就是虞閒呢?”
虞閒說著就想站起身來,想要去破解一下那位花魁設下的棋局。
既然已經打聽到了訊息,那就不磨蹭了,還是直入正題的好。
主要是就在這個房間裡喝酒,目擊證人才兩個,到時候說服力不夠就好笑了。
他雖然是來掙錢的,但是瓜田李下,要是證人不夠多的話,他就算再長兩張嘴巴也說不清。
虞閒又不傻,他要挨處罰是肯定的事情,收拾滎陽鄭氏是肯定要有人出來當出氣筒的,最好的人選就是他。
好比是你開了家公司掙了長期合作商的錢,合作商心裡不舒服,你為了以後的合作,把專案經理送到合作商那裡挨頓罵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!
所以別看張十三好像不靠譜,但是他選青樓來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,屬實是動了腦筋的。
第一,大晚上的就只有這裡人多,還全是不認識的人,這種證明足夠強硬;
第二,花魁娘子人美才高錢又多,虞閒還能掙點錢;
第三,身為未來駙馬逛青樓,這罪名可不小,正好讓李世民處罰一下,給滎陽鄭氏出氣。
一箭三雕了說是!
但是虞閒還沒有站起來,就被若蘭給拉回了座位上。
身強力不虧,若蘭小姐姐的身材很豐腴,力氣也不小。
“公子真愛說笑,你若是小虞大人,那奴家就是公主。”
若蘭一隻手抓著虞閒的手腕,一隻手在虞閒的胸口摸了摸。
感受到虞閒藏在衣服下的堅硬的胸肌,若蘭的眼裡忍不住閃過一絲水汽。
“小虞大人早就和公主殿下訂了婚約,作為未來的駙馬爺,難道還敢來青樓吃酒?不要腦袋了?”
“哪兒有這麼嚴重?”
虞閒拍開自己胸口的鹹豬手,自己活了兩輩子,還是頭一次被女人吃豆腐。
感覺很稀奇,但是他不想有下一次了。
同樣都是在青樓,別人被摸能掙錢,自己被摸還不收費,虧麻了!
“還沒有舉行婚禮呢,來喝個酒有什麼問題?咱們的皇帝陛下在結婚之前……”
“哎呦我的公子爺,這話您也敢說啊?”
若蘭被虞閒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,李世民登基攏共也沒有多久,現在就說他的八卦,不要命了?!
急忙伸手捂住了虞閒的嘴,還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,確認沒人聽見之後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您來之前就已經喝多了?”
“給你說了我是虞閒你又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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