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嗎?”
虞閒居高臨下地看著若蘭,彷彿看穿了一切。
“從進來之後你們兩個這個眼神使得啊,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了。我讓你們先別急著弄酒席,那個叫杜鵑的連問都不問就出去了,這不是把我當肥羊了是什麼?”
“公子可真是冤枉奴家了,公子世家出身,區區一桌酒席對您來說根本不算什麼,才三千錢……”
“區區一桌酒席?才三千錢?”
若蘭顯然還在辯解,可虞閒根本就不聽,舉步走到了房門口,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。
“就你們兩個這級別的酒託,一桌酒席能賣三千錢,那這花魁娘子到底有多少錢啊?小爺我要發了!”
“您要發財了?您來青樓發財?”
若蘭是真聽不明白虞閒在說什麼,別人都是來青樓花錢的,就沒有來青樓掙錢的。
除非是賣身……
“天機不可洩露啊!”
虞閒拉開房門,正好迎面撞上回來的杜鵑。
她一看肥羊要走,又想要伸手抓住虞閒,卻被虞閒輕飄飄地避了過去。
“公子這是要去哪兒啊?酒菜馬上就要上來了,今日有最鮮的魚膾和西域來的葡萄酒……”
“去見花魁呀。”
虞閒左手在欄杆上搭了一下,然後翻過欄杆就跳了下去,落在一樓大廳當中。
一個端著餐盤的小廝被從天而降的虞閒嚇了一跳,腳下一個踉蹌,眼見就要摔倒,引起一片嬌呼尖叫。
可尖叫到一半就停了下來,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要摔倒的小廝,而餐盤已經落在了虞閒的手裡。
“大人……咳咳,公子從天而降卻安然無恙,真真好俊俏的功夫,小人佩服!”
張十三把小廝放下,臉上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,還用肩膀撞了撞虞閒。
“小的剛剛看著公子摟著兩個娘子進來的,停個馬車的功夫,您就完事兒了?腎虛還沒治好嗎?”
“小爺我就沒辦事兒,你在無中生有,你這是憑空捏造。”
虞閒把餐盤也還給了小廝,微笑著拍了拍小廝的肩膀,讓他去送菜。
“孫神醫的藥很有效,小爺我的腎虛早就好了,你要是敢誹謗我,我大嘴巴抽你。”
“公子您開心就好。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,張十三現在就是這個樣子,讓虞閒有氣都發不出來。
“還有,你個王八蛋分明就是想看我丟臉,停個馬車停了快一炷香,以為我看不出來?”
虞閒踢了張十三一腳,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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