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閒倒是知道,唐儉並沒有什麼壞心思,只是想要把自己送上大唐王朝最高的舞臺去表演。
因為虞閒之前懟了魏徵和裴寂,成功打響了自己的名氣。
所以唐儉下意識地就以為今天又是為虞閒準備的舞臺,他也就來了個順水推舟。
對此虞閒也只能是無奈的起身,舉著笏板站到了唐儉的身邊,準備把唐儉從這趟渾水裡撈出來。
沒辦法,自己給別人留下的印象就這樣,純屬是作繭自縛了。
唐儉看著站到自己身邊的虞閒,樂呵呵地把那封國書給遞了過來,然後投來了一個【我相信你】的眼神。
接過了國書的虞閒內心是複雜的,唐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捲到了多大的事裡。
就像原本的歷史那樣,李靖都不管他死活打過來了,他還在頡利可汗的帳篷裡吹牛呢!
在危險感知這一塊,有著令人佩服的鈍感力。
“虞大人,你在鴻臚寺任職多久了?自打陛下登基以來,你已經被禁足兩次了,現在只怕連鴻臚寺的門朝哪邊開你都不知道吧?”
虞閒還沒有說話呢,鄭善果就發問了,他知道虞閒這張嘴厲害得緊,最好不要給他發言的機會。
“念你年紀尚小,不懂朝政,此次就不追究你的無心之言了,回原來的位置上坐下吧!”
鄭善果此舉,就是為了先給所有人留下一個【虞閒年輕不靠譜】的印象,想要讓虞閒知難而退。
因為虞閒的年紀就是小,被李世民禁足了兩次也是事實。
鄭善果就是要用這兩件事實,用這兩件事實去引導他人認為,虞閒認定的國書真假這件事,從一開始就是不靠譜的。
在場的各位大臣心裡都跟明鏡似的,都看出來了鄭善果想要的結果。
現在他就是在兩頭堵,虞閒要麼乖乖回原處坐下,承認自己判斷錯了,國書就已經變成真的了;
要麼和鄭善果頂著幹,然後被冠上一個不尊前輩,狂妄自大的帽子,鄭善果又把水攪渾了,目的就達到了!
這都是早就在計劃中的組合拳,只要一拳接不住,接下來狂風驟雨的攻擊就要把虞閒給淹沒了!
虞世南是在場人裡最擔心的那個,“看吧”這兩個字的含金量還在上升。
虞閒看著看著,就把自己看到了風暴的正中心。
這一回可不是和裴寂魏徵吵架,而是牽扯到兩國和太子刺殺案的龍捲風中心!
要是說錯了一句話,就不是禁足一月能夠混過去的。
沒準就有牢獄之災,甚至有殺身之禍!
“哎呦喂!!!唐大人快扶我一下,我站不穩了!!!”
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,虞閒並沒有乖乖回原處坐下,也沒有和鄭善果對著幹。
反而是腿軟了一樣,後退了三步之後,“撲通”一聲,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。
那封國書掉在地上,恰好被虞閒的衣袖給遮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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