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計劃是,讓長安城最有名的花魁和長安城最有名的才子相會。
只要這兩個身份放在一起,哪怕什麼都不發生,都會充滿了故事性。
風花雪月,才子佳人,誰不想把這個瓜給吃明白?
明天就能傳遍長安城,就算是想要把這個訊息壓下去都不可能。
到時候虞閒和襄城公主的婚事,想要不黃都難。
但是虞閒現在這麼一句話,就給今天晚上的事情定了性。
沒有了曖昧的氣息,剩下的只有交易帶著的銅臭味。
裴掌櫃已經有點後悔了,他這招以退為進好像玩砸了。
原本還指望虞閒被他的“真心話”給感動到,然後帶著玉軫仙子就回家。
這樣把人塞進虞閒家裡之後,玉軫仙子就是他們河東裴氏的眼線,能夠全方位監控虞閒。
可虞閒不接招啊!
虞閒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,表示他真的是這麼想的,這就是一場交易。
“如果玉軫仙子想要我給她寫詩,只管拿錢來買就好,至於其他的關係,我想最好還是不要牽扯的好,黏黏糊糊地一點意思都沒有。”
“好!快言快語,不愧是傳說中的小虞大人。”
人未到,聲已至。
一道清脆的御姐音從裴掌櫃的身後響起,虞閒抬眼看去,看見了像只小蛤蟆一樣氣鼓鼓的丫鬟。
小葵手裡抱著琵琶,惡狠狠地瞪著虞閒,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,他已經死了幾百遍了。
在小葵的身邊,則是站著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的姑娘。
鵝蛋臉,桃花眼,柳葉眉,穿著一身淺碧色襦裙,上襦領口略低露出一片雪白。
梳了一個雙環望仙髻,只在髮髻上戴了一支白玉琵琶模樣的髮釵,除此之外便沒有了其他的首飾。
手指細長白淨,指甲也留得很長,一看就知道是從來不幹活兒、天天都有人服侍的人。
不像是花魁,更像是某個大戶人家嬌生慣養的大小姐。
嗯……問題不大,還是小姐。
“玉軫確實喜愛小虞大人的詩,既然小虞大人只想要錢,那就談錢就行。”
玉軫仙子並沒有入座,對著虞閒行了一禮之後就站在原地,死死盯著虞閒的雙眼。
“不知要讓小虞大人為奴家寫一首詩,需要多少銅錢?”
玉軫仙子的態度不卑不亢,和其他要討好客人的花魁不一樣,她對客人也是一直這麼冷淡,反而成為了一個賣點。
最起碼虞閒是挺喜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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