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不用!”
“什麼不用。”鱗氣哼哼地對著姜陽道,“你就是太慣著姐姐了,就算她是姐姐也不能拿水潑你!”
見鱗這樣說,姜陽差點哭死,所以他決定把實情說出來,避免後面兩姐妹真鬧出什麼烏龍來。
於是姜陽湊到鱗的尖耳邊說起悄悄話:“......”
當鱗聽完的那一刻,臉早已變成絢爛的紅霞,小嘴驚得合不攏。
直到些許的時間,她才從驚訝中反應過來,不可置信地看著告知自己一切的姜陽。
“姐姐,真是這樣?”
一想到姜陽說的那場景,鱗沒感覺到臊得慌,而是滿臉的驚奇。
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姐,竟然怕這個,鱗是真沒想到。
但一想到姜陽說的,持續三十幾個呼吸那麼久,估計換了她也害怕。
隨即她擔憂地說道,“陽,你不許藉機嫌棄姐姐,她這,這......”
“放心吧。”姜陽笑著看向鱗,“她那是正常且少有的生理現象,我不嫌棄,反而喜歡的緊!”
沒有一個男人會討厭用水做的女人!
那滋味,除了潤就是潤,哪個男人見了都得興奮!
“真的?”鱗滿臉狐疑。
“放心吧,這方面你有空跟彩說說,不要覺得奇怪,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,只是她有些特殊罷了。”
說完姜陽朝著山洞去找葉和狐蘇蘇。
彩用眼角餘光看到姜陽走了,緊繃的心,瞬間鬆了下來。
昨晚的一切她仍歷歷在目,那羞人的場景,還有自己不受控制的身體。
一切的一切,致使姜陽狼狽不堪,他估計會很討厭自己這個奇怪的人吧。
現在她也不知道怎麼辦!
昨晚她明明很控制自己了,可到了那個關頭,還是控制不了。
第一次也罷了,沒想到還有第二次,還搞得姜陽這麼狼狽。
姜陽絲毫不知彩的耿耿於懷,來到山洞前,看到狐蘇蘇和葉帶著昨日的十人在製鹽。
見到姜陽那一瞬間,狐蘇蘇絲毫不顧他人的眼光,興奮地搖著狐尾往姜陽的身上貼去。
“大王,你終於捨得來看人家了!”
嬌媚的聲音響起,直接酥到姜陽的骨子裡,恨不得立即把狐蘇蘇抱進帳篷裡,狠狠伺候這隻在自己懷裡還不斷扭著妖嬈身姿的折耳狐。
可看到周圍那麼多目光看來,還有他可不敢忘記正事,於是雙手不捨地搭在狐蘇蘇的肩膀上,將這隻粘人的狐耳推開些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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