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,那九十九根鎮龍樁,現在還在嗎?”林秋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白鶴年搖了搖頭,臉上滿是絕望:“早就沒了。幾十年前,為了疏通航道,江底被反覆清淤,那些鎮龍樁,恐怕早就被當成普通的木樁給挖走處理掉了。”
“那……還有沒有別的辦法,能重新鎮壓它?”
白鶴年看著林秋,苦笑一聲:“小夥子,百年前,集齊了半個玄門的力量,也只是將它重創鎮壓。如今,百年過去,它的怨氣和兇性,只怕比當年更勝百倍。而我們呢?當年的那些高人,早已作古。現在的玄門,還有誰能有那樣的通天手段?”
他頓了頓,眼神黯淡地說道:“沒希望了。那頭孽蛟一旦徹底恢復元氣,掙脫束縛,整個上海,連同長三角數千萬的生靈,都將化為一片澤國。我們能做的,只有……逃。”
他的話,讓整個雅間的氣氛都凝固了。
吳邪的臉白得像紙,身體都在發抖。
林秋卻在此時,緩緩站了起來。
“白老,多謝您告知這一切。”他對著白鶴年,深深地鞠了一躬,“這份情,林某記下了。”
白鶴年一愣:“你……你還想做什麼?難道你還想去跟那頭孽蛟拼命不成?”
“不試試,怎麼知道不行呢?”
林秋抬起頭,看著他,眼神里沒有絲毫的畏懼,只有一股熊熊燃燒的戰意。
“百年前的前輩們能做到的事,我們這些做後輩的,沒有理由做不到。”
“更何況……”
林秋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它想走蛟化龍,也得問問我,答不答應。”
說完,他不再停留,轉身就向外走去。張麒麟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後。
只留下白鶴年和吳邪,目瞪口呆地看著林秋的背影,彷彿在看一個瘋子。
走出茶樓,外面的天色更加陰沉了。
江風吹來,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和濃重的腥氣。
林秋站在九曲橋上,眺望著遠處被濃霧籠罩的黃浦江,眼神變得無比堅定。
孽蛟又如何?
修行千年的邪祟又如何?
既然它敢出來為禍人間,那林秋就敢讓它知道,什麼叫“天道好輪迴”。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周宇的電話。
“周宇,立刻幫我聯絡馮上尉。告訴她,我需要特應局的最高行動許可權,我需要軍方的支援,我需要整個上海所有能夠調動的資源。”
“因為……”
“我要在黃浦江上,再佈一個“鎖龍局”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