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宇看著螢幕裡的趙總指揮，以及他身後那些神情嚴肅的大人物們，他知道，這些人，代表著這個國家最頂尖的權力和智慧。向他們，可以透露更高層次的資訊。
他沉吟了片刻，似乎是在組織語言。
然後，他開口了。
“那座祭壇，是一個‘鑰匙’，也是一個‘陷阱’。”
他的第一句話，就讓所有人的心頭一緊。
“它存在的目的，是篩選和捕獲‘祭品’。當有生命靠近時，它就會被啟用，將闖入者的精神，拖入一個由‘資訊’構築的特殊空間裡。”
“資訊構築的空間？”一位智囊團的老人忍不住出聲問道，“是類似虛擬現實的技術嗎？”
“不。”劉宇搖頭，“不是技術，是‘規則’。在那個空間裡，制定規則的人，就是神。他可以修改你的認知，篡改你的記憶，甚至可以直接從概念上，抹掉你的存在。”
嘶——
指揮大廳裡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從概念上抹掉存在？這是什麼意思？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，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。
“陳教授他們，就是遭受了這種攻擊。他們的自我認知，差點被強行覆寫。如果不是我干預，他們現在，可能已經變成了沒有自我意識的，一段無意義的資料。”
趙總指揮的臉色，變得無比難看。他現在才明白，為什麼陳國華他們會是那副丟了魂的樣子。這種經歷，對於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科學家來說，無異於信仰的崩塌。
“那個‘制定規則的人’，是誰？”趙總指揮追問道。
“一個魔國時期的大祭司，或者說，是她留在那個空間裡的一個意志烙印。”劉宇平靜地敘述著，“她的職責，就是守護那個地方，並且定期舉行祭祀。”
“祭祀……就是那些浮雕上描繪的血腥場面？”
“是的。”劉宇點頭，“他們向一個存在，獻上生命和靈魂，以此換取力量，以及一種扭曲的‘永生’。”
“那個存在……就是所謂的‘鬼洞’？”趙總“指揮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劉宇的下一句話，讓整個指揮大廳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“根據我從那個大祭司的記憶資訊裡得到的內容來看，我們之前，都高估了精絕女王，也高估了所謂的魔國。”
“她們，以及她們守護的那個位於扎格拉瑪山的‘鬼洞’，本質上，都只是一個角色。”
趙總指揮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艱難地問道：“什麼角色？”
劉宇看著螢幕，一字一句地，說出了那個足以讓世界觀崩塌的答案。
“‘鬼洞’，是一個紮根於地球內部，跨越多個維度的超級生命體。它在地表，有很多個類似扎格拉瑪山這樣的‘出入口’。”
“而魔國和精絕國，他們的存在，就是為了守護其中一個‘出入口’。精絕女王和她的祖先，那些所謂的大祭司，她們的身份……”
劉宇頓了頓，給出了最終的定義。
“她們，撐死了，也就是個‘一號大門’的看門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