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光火石之間,二人已然交手數十回合。
冰面佈滿刀氣、戟風劃出的深溝壑痕。
完顏·阿骨龍越打心底越是震驚。
他本以為甦醒之後,對付這些後世凡人,定然摧枯拉朽、不費吹灰之力。
可眼前這名年輕人,不僅完全跟上自己的極致速度,肉身力量也分毫不落下風。
更讓他費解的是對方的刀法,無固定招式,卻包羅萬千變化,每一刀都預判出自己進攻路線,逼得他倉促回防。
數次刀鋒擦過鎧甲,濺起點點火星,若非玄武鎮魂甲防禦力超凡,他早已負傷。
此人究竟是何等來歷?
另一邊,劉宇心中同樣不敢鬆懈。
這名東夏鎮魂將軍,是他至今遭遇過的最強對手。
戟法已臻化境,看似粗獷大開大合,每一招都暗藏後手變數,戰鬥本能強悍到極致。
數次看似必殺的攻勢,都被他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。
最棘手的便是這身鎧甲,防禦強度變態,鋒利無比的黑金古刀,也只能在甲面留下淺白劃痕。
長久纏鬥下去,分不出勝負。
必須找到破防之法,或是……
劉宇腦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。
他真的需要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嗎?
這名將軍自始至終,只言“奉國主之命鎮守冰獄,擅入者殺無赦”。
他的進攻源於職責,而非與生俱來的惡意。
他更像是一道被設定好規則、千年不變的守關傀儡。
既然只是守護者,或許無需血戰,便能化解矛盾。
心念既定,劉宇借一次兵器碰撞的衝擊力向後縱身一躍,拉開對峙距離。
“住手!”
他開口使用比古女真語更為古老、觀山傳承留存的上古宮廷雅言,高聲喝止。
完顏·阿骨龍前衝的身形猛地停滯,難以置信地望向劉宇。
雅言,東夏國時期,只有帝王與核心重臣商議最高機密時才會使用。
這名後世之人,怎麼會掌握早已失傳的上古雅言?
“你,究竟是何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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