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妍雨抱著飯糰站在教室門口，嘴裡的鹹蛋黃還沒嚥下去，胳膊便被趙知夏拉住了。
“妍雨，你先別吃了，快看沈語冰。”
趙知夏盯著那道離開的背影，手裡的課本被捲成了半圓。
沈語冰揹著書包走過走廊，腰間的黑髮隨著腳步輕輕擺動，沒過多久便消失在樓梯拐角。
李妍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嚼嚼嚼。”
“她居然加到黃梓軒的微信了！”
趙知夏把課本壓回懷裡，鞋尖在地磚接縫上蹭了兩次。
“那個冰塊臉平時連班級群都不說話，別人問她題，她只會發答案，連過程都懶得寫。”
李妍雨低下臉，咬開飯糰中間的肉鬆。
“嚼嚼嚼。”
趙知夏扭過臉看她。
“你除了嚼還會幹什麼？”
李妍雨鼓著腮幫子，認真想了兩秒。
“咽烏——”
她仰起脖子，把嘴裡的飯糰嚥下去，隨後又咬了一大口。
趙知夏捏住她的手腕，阻止她繼續往前走。
“我在跟你說正事呢！”
“你說呀，我又沒堵住你的嘴……嚼嚼嚼……”
“可你一直嚼，我覺得自己在對著食堂垃圾桶講話。”
“垃圾桶……嚼嚼嚼……可是不能給你回應的！”
李妍雨舔掉嘴角沾著的米粒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但我可以！就算你不是小浣熊，我也可以給你回應！”
趙知夏閉上嘴，盯著她看了五秒。
“嚼嚼嚼。”
“李妍雨！”
“到！嚼嚼嚼……”
趙知夏把她拖到走廊牆邊，避開從教室裡出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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