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他半跪在蘇懷鈺面前:“我用亡母以及過去你我的情分起誓,若我再傷害你一次,永世不得好死。”
“此行譽王的精銳中也有一部分是巫洛國人,擅長催眠和蠱術,讓我留下幫你,好嗎?”
他邊說邊抬起頭,目光從蘇懷鈺的臉上滑過,心中暗道:若時間能倒轉,他不會再帶領使團入靖,而是……
在賀嬌和父王談判那日將賀嬌斬殺,將那個他名義上的父皇殺死在龍座,繼而把巫洛國的權利握著手心。
那樣的話,譽王的幫手只剩匈奴,如今邊境的六十萬大軍也會縮減,小玉也不必如此愁苦。
然後,他會以朋友的名義再次出現在小玉的世界中,笑著恭喜小玉和隋曜,將自己的心思深深埋藏。
可時間如流水,如何能倒轉?
在他沉思之際,蘇懷鈺說:“巫啟,你本不是靖國人,此次之事也與你無關。”
這話就是不想讓他幫忙的意思了,巫啟眸色黯淡,又聽蘇懷鈺繼續道:“我很感激你告訴我真相和譽王的謀算,但…如今的我,並不是很信任你。”
“我能看出你也只是巫洛國的棋子,是是非非,我並不想再過分深究,你走吧,就當做你我從不相識。”
“小玉……”巫啟還想說些什麼,可蘇懷鈺已經背過了身,顯然不想再聽。
他動了動唇,從地上起身,腳步沉重地離開了乾月殿。
月色下,他的背影很快消失,在他走後不久,越王出現在乾月殿。
“參見君後。”越王行了禮,目光微垂,不敢多看。
“六哥不必多禮,今夜我叫六哥前來是為了譽王一事。”
“譽王?”
“對,我收到訊息,譽王即將攻城,此番前線的戰事便是他和巫洛國、匈奴合作的結果。”
“…攻城?!”
隋琰猛然站起身,聯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,他握緊雙拳:“隋緲到底想做什麼?!”
城中除去守衛外,大多是老幼婦孺,再怎麼說,隋緲也是靖國人,也是靖國的王爺,在皇城也住了十餘年,隋琰萬萬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喪心病狂。
“和別國合作,與虎謀皮,吃裡扒外…我看他簡直瘋了!”
他憤憤不平,蘇懷鈺給他倒了杯水:“按照目前得知的線索,前線之事只是障眼法,隋緲真正的計劃是攻城,只是攻城難度大,想來他會優先買通守衛開門。”
“如今守城之人,必須是信得過的守衛才行,一旦隋緲得逞,不費一兵一卒入城,繼而攻打皇宮的話……”
剩下的話他沒有再說,隋琰皺眉,“這些我也知曉,只是這些年隋緲在背地裡籌謀,想來皇城有不少人已被策反。”
“這樣,我親自帶人守住東門,寸步不離,除此之外,我還有一些心腹,可以讓他們守在西門和北門。”
“至於南門……”隋琰思索著,最終說道:“不如讓衛家那小子去,他爹衛晟跟隨陛下前往前線,他是衛晟的兒子,想來也不會太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