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疏白。
蘇懷鈺蜷了蜷手,按照原劇情,此番叛亂之人中就有衛疏白,可如今劇情發生變化,他也不確定衛疏白有沒有參與叛亂。
謹慎考慮下,他否決了隋琰這條建議,“衛疏白不行,讓旁人去吧。”
最終他選了一個原劇情中忠於隋曜的少將軍,讓他去守住南門,時刻注意著城外的風吹草動。
一番舉動下來,即便是城中百姓也察覺到了異樣,隱約間,他們感覺到了一股風雨欲來之感。
如此五日之後,一切風平浪靜。
這夜戌時,蘇懷鈺靠在軟榻上,手中拿著隋曜過往給他送來的信。
近二十張信,他看得認真,觀信上的日期,最開始時,隋曜幾乎一日給他送一封。
到了後面隔日一封,每次都很準時,從未拖延。
可昨日本該是隋曜給他送信的日子,可整整過去了一日,他到今日都沒有收到隋曜的信。
異常不禁讓他心生緊張,蘇懷鈺抿了抿唇,將隋曜的信一張張看過,而後仔細收好。
與此同時,有一隊兵馬來到隋琰守衛的東門。
他們鎧甲殘破,身上還受了傷,高舉斥候令旗,在城下呼喊:“開門!前線急報!陛下御駕受創,命我等回京傳訊!速速開城門!”
城樓上守衛的守軍聞言心頭大震,下意識望向越王:“王爺?”
越王並未第一時間回答,他靜靜俯瞰著樓下的人馬,指尖緩緩攥緊,“不要開門。”
“不開門?”身旁校尉低聲:“可萬一是實情……”
“他們不對勁。”越王目光沉冷:“前線突圍的信使,就算文書遺失,可隨行人數、馬匹配比都有丁例,可你看他們,傷得蹊蹺,馬匹喘息的節奏也不對,不似千里奔襲,反倒像在近處等候已久。”
在他們說話之際,城下的人還在不停催促,言語急切,試圖逼迫城門儘快開啟。
“軍情耽誤不起!陛下身受重傷,再不開門,貽誤大事,你我擔不起罪責!”
越王眯了眯眸,當即揚聲朝下喊話,聲音壓過喧囂:“既是前線信使,便將你們出發時日、大軍駐紮地點,還有與陛下一同出戰幾位大將的名諱,一一報上來,若答得無誤,本王便開城門。”
聞言,城下為首之人臉色微變,隊伍裡眾人暗自握緊了藏在甲下的短刃,做好了強攻奪門的準備。
見狀,越王更是確定心中猜想,側頭對身邊將士低聲吩咐:“是譽王之計,這群人是偽裝的叛賊。弓箭手就位,緊閉城門,不許放一人靠近門洞,派人快馬,將此事傳入皇宮!”
訊息一路傳回皇宮,李幽躬身:“君後,有一隊人馬偽裝前線報信的隊伍,聲稱陛下重傷,越王殿下已識破詭計,將他們射殺。”
“…知道了。”
今夜譽王的行動意味著他們已然開啟進攻,蘇懷鈺站在窗邊,遙望前線方向。
阿曜,你是否還安全?昨日沒有送信回來可是被人牽絆住了手腳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