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行微愣,轉頭看向窗外風雨大作的天氣。
如今大房和二房鬧得厲害,三房支離破碎,沈園早已不是老爺子健在時的光景。
他們現在情況特殊,如此高調回去,沈園那邊必定會有動作。
雷行遲疑片刻,到底不敢忤逆沈歸靈,小心問道:“少爺,國會競選還有半個月,咱們回鯨港是……?”
沈歸靈不假思索:“小沈園。”
*
翌日。
鯨港的天氣就像小孩兒的脾氣,說變就變。前一天還是晴空萬里,轉眼就黑雲壓城,電閃雷鳴。
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在透明玻璃窗上,瞬間織成一片水幕,將窗外精心打理過的庭院模糊成流動的色塊。
姜花衫雙手托腮,望著窗外一動不動。
“嘶~”
她搖了搖頭,又改成單手托腮,喃喃道,“沈蘭晞怎麼會突然得神經病?難不成是因為爺爺的事受刺激了?
“不對不對~爺爺都去世三年了,他這個病,肯定是自作孽遭報應了!”
“砰——!”
一聲門響,張茹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,頭髮和肩頭都被飄進來的雨絲打溼了,臉上卻滿是紅光:“小姐,您終於熬出頭了!!高……高秘書來了來了!說是……說是蘭晞少爺要接您回沈園!”
“什麼!!!”姜花衫嚇得渾身一激靈,眼裡滿是警惕,“他人在哪?”
張茹肉眼可見地開心,“在主廳呢!來了好多人,說是小姐要是喜歡什麼,都可以一起帶回去。這麼看……少爺還是有心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耳邊掠過一道疾風,姜花衫直接沒了人影。
張茹愣了愣,趕緊回頭追:“小姐!您慢點,矜持一點也是可以的。”
矜持個大頭鬼!
沈蘭晞現在就是個神經病,萬一她睡著了,這個神經病拿刀砍她怎麼辦?
姜花衫殺氣騰騰衝進主廳,“別動!誰都不準碰我的東西!!!”
高止從沒想過姜花衫會拒絕,已經招呼隨從開始搬東西,冷不丁聽見一聲河東獅吼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姜花衫見他“不為所動”,感覺受到了挑釁。果然,沈蘭晞不尊重她,連他身邊的狗也看不起她。
她雙手叉腰:“誰讓你們進來的?誰準你們碰我的東西了?”
高止有些懵,後退一步:“少爺讓我們來的。”
“那個神經病!”姜花衫懶得跟高止掰扯,轉頭撥通了沈蘭晞的電話。
“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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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