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!”她趕緊跳開一段距離,“沈蘭晞,咱倆沒什麼交情,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叫我吧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她感覺沈蘭晞病情好像加重了,比前幾天忽然襲擊她的花園還要恐怖。
沈蘭晞看著她避之不及的模樣,忽然想起在那個遙遠的時空。
那時他不懂她的經歷,所以她只能靠著自己的堅強慢慢自愈。
現在,她還在過去,而他回來了,總不能叫她再受委屈。
張茹見姜花衫一點表面功夫都不做,不免替她捏了把汗,趕緊端著茶水上前緩和氣氛:“少爺,您坐,喝茶。”
沈蘭晞看了姜花衫一眼,見她沒有出聲,默默入座。
一旁的高止嘴角抽了抽,沒出息。
姜花衫哪見過這樣的沈蘭晞,頓時警鈴大作,眯眼打量他:“你……為什麼突然同意我去祭拜爺爺?”
沈蘭晞眸色微黯,抬眸迎上她的目光:“之前的事,是我不對,是我誤會了你。我知道一句對不起補償不了你受的委屈。但我以後一定會盡我所能地彌補你。”
被冤枉了三年,忽然被道歉,姜花衫並沒有想象中的釋懷。她皺了皺眉:“你冤枉了我?你是怎麼知道你冤枉了我?你找到真正殺害爺爺的兇手了?”
沈蘭晞萬萬沒想到姜花衫對自己的歉意表現得這麼冷淡。他原以為,她會很高興的。
但轉念一想,三年,一個人在冤屈裡熬了三年,再多的在乎,此時也已經被消磨殆盡了。
沈蘭晞說不出的心疼,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以姜花衫對爺爺的執念,不管她有沒有記憶,一旦知道誰是殺人兇手,一定會豁出命替爺爺報仇。這一次,他不想她再這麼累,所以選擇了隱瞞。
等了一會兒,不見姜花衫接話,他立馬又道:“爺爺最疼的就是你,你要是出現,他會比誰都開心。”
姜花衫思忖片刻,雖然不情願,但還是低了頭:“好,就算那天刀山火海,我也一定到場。”
沈蘭晞暗暗鬆了口氣,正要接話,姜花衫不客氣道:“說完了?說完了趕緊走。還有!以後沒事別站在我家門口給我添堵,免得那些不知道情況的記者又亂寫。”
沈蘭晞沉默片刻:“我還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那天,姜花衫反應過來後,嚇得抱頭鼠竄躲進了房間,之前任沈蘭晞磨破嘴皮子都不肯再出來。
沈蘭晞怕嚇著她,只能先回去梳理整個事件。原本他想等她緩幾天,兩人再好好聊聊,誰料花衫突然說要離婚,把沈蘭晞的計劃全打亂了,他這才帶著邀請函主動上門。
姜花衫完全不給面子,捂著耳朵:“不想聽。”
沈蘭晞站起身,向她走近。
姜花衫身體後傾,一臉防備:“你想幹嘛?我警告你啊,我這屋裡都是監控。”
話音剛落,沈蘭晞慢慢彎下膝蓋,半蹲在她跟前,抬手輕輕拉著她的一隻胳膊:“那晚是我太心急了,嚇到你了。但我……是認真的。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
姜花衫抿著嘴:“不好。”
沈蘭晞:“你覺得哪裡不好,我以後都會改。我保證!以後你說什麼,我就做什麼,絕也不會再讓你受委屈。”
姜花衫看著自己陷在沈蘭晞掌心的手腕,挑了挑眉:“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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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