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的雞腿也很香吧?今天的紅燒肉也一樣。”黑瞎子又夾了一塊,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你想吃?不行,發燒的人不能吃油膩的,白粥最適合你。”
“你等著……”沈雲汐咬牙切齒,但聲音虛弱得沒有任何威懾力,“等我好了……”
“等你好了再說。”黑瞎子笑眯眯地把那塊肉送進嘴裡,還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。
解雨臣看到這一幕,無奈地搖了搖頭:“瞎子你差不多得了。”
吳邪回頭瞪了黑瞎子一眼,張起靈也側過頭去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這叫激勵療法。”黑瞎子理直氣壯,“小強者,你快點好,好了我給你做一鍋,比這個還香。”
沈雲汐把臉埋進靠墊裡,決定不再理他。
入了夜,她整個人燙得像塊剛出爐的鐵,蜷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喊冷,蓋了兩床被子還在打顫。
張起靈守在她旁邊,連人帶毯子抱住,每隔一會兒就伸手探她的額溫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這不行。”吳邪蹲在旁邊,拿毛巾給她擦汗,“她燒得太高了,退燒藥壓不住。”
解雨臣閉眼感受了一會她體內的能量,眉心微動:“她體內的能量在劇烈波動,可能是冰系異能和新異能在打架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黑瞎子問。
“先物理降溫。”解雨臣睜開眼睛,低下頭擔憂地看著她,“用溫水擦身,別用酒精,她現在皮膚太敏感。”
於是四個大男人急忙擰了溫毛巾,從她的額頭擦到脖頸,從手腕擦到腳踝。
黑瞎子把溼毛巾遞來遞去,嘴上還不忘唸叨:“小強者,你說你一個冰系異能者,怎麼燒得比我這個火系還厲害?”
沈雲汐燒得昏昏沉沉,下意識地抱住離得最近的人。
“小哥……”她燒得迷糊,認不清人。
對方頓了一下,才低聲應道:“嗯。”
“不對,是吳邪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吳邪當著其他三個人的面,盡力剋制住自己臉上的溫度,低聲問她,“是不是要喝水?”
“不是。”她把頭埋進他的頸項,聲音近乎於撒嬌,“就是好難受。”
吳邪整個人僵在原地,手懸在半空,放也不是,收也不是,心跳止不住地加快了。
她的額頭抵在他頸窩裡,滾燙的呼吸一下一下撲在他鎖骨的皮膚上。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那……怎麼辦?”
黑瞎子靠在沙發扶手上,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,笑了一聲:“小強者,你認人倒是準,一抱就抱著我們這兒最不會拒絕人的那個。”
吳邪耳根一熱,想反駁,又怕吵到她,只能僵著脖子坐著,手終於極輕地落在她後背上,虛虛地搭著,像怕碰碎什麼。
“讓她抱著吧,別動。” 解雨臣淡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他的手還在繼續擰著溫毛巾,擦了擦她的後頸和胳膊。
沈雲汐往吳邪懷裡又縮了縮,吳邪下意識收緊了手臂,隨即猛地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,整條手臂都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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