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應該好些天沒人住了,木屋裡積了一層薄灰,壁爐的爐膛裡落滿灰燼。
五個人挽起袖子收拾了一下午,沈雲汐還特意把三張床的床單被褥枕套全換成了全新的。
天色即將暗下來的時候,他們終於坐上了餐桌,一邊吃飯一邊欣賞落地窗外覆雪的遠山,享受難得的愜意。
晚飯是解雨臣和吳邪一起做的,煎厚切狼排,兩面煎到深褐,邊緣焦脆,再淋上黑椒醬,滋味絕佳。
意麵拌上從超市收的肉醬罐頭和幹香草,除此之外,每人還倒了一杯紅酒。
吳邪抿了一口紅酒,忍不住感嘆:“我們現在哪裡像在末世?比穿越前還舒服。”
“末世又怎麼了,”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晃著酒杯,“人活著就得追求點生活質量。”
紅酒下肚,五個人都微微發熱,忙了那麼久休息一下感覺真好。
飯後收拾完,沈雲汐出去洗澡,別墅的淋浴裝置用不了,只有溫泉池的水是活的。
裝得下房車的空地離別墅有點距離,她在房車洗完澡,裹著恆溫外套從房車走回別墅。
推開別墅大門,客廳裡已經沒人了。
她脫掉外套,裡面穿的是一件泳衣,淺藍色的純欲風連體裙式,又漂亮又時尚,就是後背有點露。
她對著玄關的穿衣鏡看了一眼,耳根有點發熱,隨手拿起一條大毛巾裹在肩上,推開浴室門往溫泉池走去。
這個石頭砌成的溫泉池大約十平米,水面上瀰漫著濃密的白霧,邊緣鋪著防滑的木棧道,幾塊平整的石頭當成臨時的置物臺。
池子裡已經有三個人了。
黑瞎子靠在池子最裡面的石壁上,兩條手臂搭著池沿,腦袋後仰著,墨鏡被蒸上了一層霧氣。
水汽把他額前的碎髮打溼,貼在臉上,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被熱氣蒸得柔和了幾分。
吳邪坐在他旁邊,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,後背貼著池壁,閉著眼,臉上帶著無比的愜意和放鬆。
張起靈在池子的另一側,背靠著池壁,打溼的黑髮垂在額前,襯得那張臉更加冷白精緻。
而他的上半身出現了一大片青黑色的紋身,在冷白的皮膚上蜿蜒盤繞,像一種古老而神秘的圖騰,從肩頭延伸到胸口和手臂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蠱惑。
沈雲汐在石階上停住了腳步,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的紋身,以前大家在一起穿得都挺保守。
但此刻,在溫泉的熱氣裡,那片神秘的紋身配上他近乎完美的身材和容貌,整個人像是從某幅古畫裡走出來的神祇。
她站在原地,視線不受控制地從他的肩膀滑到胸口,又從胸口滑到他浸在水中的腰線,然後猛地別開眼,心跳快得像揣了一隻兔子。
“怎麼不進去?”
身後忽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,解雨臣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,近得幾乎能感覺到他嘴唇開合時的氣息。
沈雲汐猛地回頭,差點撞上他的下巴。
解雨臣只裹了一條浴巾在腰間,精緻的鎖骨和流暢的胸腹線條在月光中一覽無餘。
“我……這就進去。”她的聲音有點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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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臣雨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