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雨柔見氣氛越來越僵，伸手挽住許知意的胳膊。
“知意姐，你別把事情想得這麼嚴重。明川只是說最壞的情況，又沒真的動手。”
“等真的動手就晚了。”
“可大家也是想活下去。”宋雨柔輕聲說道，“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，你總不能為了一個見過兩次的外人，跟所有人鬧翻。”
許知意抽回手。
“不是我跟你們鬧翻。”
“是你們要去殺人。”
車廂裡再次安靜下來。
周明川按在小腹上的暖貼已經開始發熱，疼痛緩下去不少，眼中的冷意卻沒有消失。
“我最後問你一次。”
“追上暴走大鐵錘以後，你幫我們攔住她，還是站到她那邊？”
“我誰也不幫。”許知意推開車門，“停車，我帶著自己的車走。”
周明川踩下剎車，四輛被牽引的載具在後方依次撞停，最後面的電動三輪險些甩出白線。
他看著許知意下車，沒有阻攔。
高遠卻急了：“真讓她走？她的天賦怎麼辦？”
“本次同路狀態已經建立，十二小時內不會消失。”
“以後呢？”
周明川沒有回答。
許知意走到車尾，解開屬於自己的電動三輪。她的揹包與大部分物資都放在車斗裡，不需要再從SUV上搬多少東西。
只有一件厚外套壓在後座。
她剛要伸手，周明川就將衣服拿起來，從車窗扔進雪裡，“拿完就走。”
外套沾上積雪，很快溼了一片，許知意彎腰撿起來，手指被冷風吹得發僵。
宋雨柔跟著下車，臉上滿是為難。
“知意姐，明川還在氣頭上。你先留下冷靜一下，等我們把事情談完，肯定會回來接你。”
“你們準備回來接人，還是回來確認我有沒有把事情說出去？”
宋雨柔表情微僵，“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？”
許知意沒有再理她，轉身檢查自己的三輪車。
周明川隔著後視鏡看見這一幕，忽然說道：“雨柔至少知道什麼時候該顧全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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