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物？”
它沒有反應。
“路？”
飯糰依舊看著她。
“算了，問你等於白問。”
姜瀾收回手，飯糰卻忽然抬起一隻爪子，按在車窗上。
外面的黑霧貼著白線向後退去。
它的目光跟著霧氣移動，直到那一片徹底消失在車後，才重新趴下。
姜瀾心裡那點疑惑反而更重。
遊戲最開始的幾個夜晚，黑霧裡明明藏著怪物。它們會圍在安全屏障外，模仿玩家熟悉的聲音，甚至知道怎麼引誘人主動走出去。
可後來道路崩塌時，黑霧表現出來的只有吞噬。
沒有怪物撲出，也沒有任何聲音。
周明川的SUV落進去以後，應該也是一樣的情況。要不是許知意發動天賦，他們會繼續消解，直至死亡。
但那些夜裡藏在霧中的怪物去了哪裡？
還是說，公路兩側的黑霧與二十二點以後出現的黑霧，根本不是同一種東西？
姜瀾一路上晃晃悠悠想了很多，轉眼就距離強制休息還有十幾分鍾，同路時間也差不多快結束了。
前方出現一段遠離裂縫的平整路面。
姜瀾放慢車速，將風行車停在道路中央。
今天折騰得夠久，她沒興趣卡著最後幾分鐘繼續趕路。確認兩側沒有異常後，她鎖好車門，又把裂齒撼地錘放到駕駛座旁邊。
小型無煙爐重新燃起火光，恆溫艙裡的冷意很快散去。
飯糰喝完水，叼著飛盤擠進她與車門之間，顯然還想玩。
“今天不扔了。”
姜瀾把飛盤抽出來，換了一根牛肉乾塞進它嘴裡。
“你姐剛跟人撞完車，需要休養。”
飯糰叼著肉乾跑回後艙，尾巴在儲物櫃上拍得啪啪作響。
面板角落的倒計時在這時歸零。
【臨時同路狀態已經結束。】
【個人公路正在重新獨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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