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青芒一閃。
昭靈一聲慘叫,三根尾羽連皮帶肉地被削了下來。
火紅亮麗泛著七彩鱗光的尾羽飄落在了地上,火雞一頭撞入陸七然的懷裡尋求庇護。
昭靈不敢對未來婆婆下手,只好讓陸七然出面,而陸七然也是個慫的。他總覺得眼前人帶給他幾分熟悉,如同一個故人,他不可能出手傷她。
沒刺死這隻火雞實在可惜。
女修收劍,高高在上睨了他們兩個一眼,說出口的話冷酷無情,“我都聽見了。一隻火雞也想配我的靈寵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。”
陸七然懷裡的昭靈被這種話刺激得渾身羽毛都炸了起來,“我拿你當未來婆婆尊敬著,你就這麼不識好歹?你當真以為我打不過一個煉氣期修士嗎?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來了我也照樣能燒成灰!”
“被我看上,是你家靈寵的榮幸。我可是尊貴的赤羽昭靈雀!有上古神獸朱雀的血脈!你個狗眼看鳥低的玩意兒,氣死本鳥了。我要燒死你啊啾!”
“咕嘰?”
女修的肩頭,一隻青紅相間的小鳥從衣領下鑽了出來。
小雞寶寶一齣現,剛剛還罵街的昭靈立刻住了嘴,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,裝文靜。
小雞寶寶嫌棄地看了眼火雞光禿禿的尾部,在媽媽耳邊嘎嘎大笑,“媽媽,它醜!”
說完,還搖了搖自己保護得齊整的靚紅尾羽,帶著一點小傲嬌。
火雞見狀,天都塌了。
這比殺了它還要難受。
它堂堂神獸後裔,赤羽昭靈雀,被無數修士追捧的存在,在同類中卻屢屢碰壁,每次都被求偶物件醜拒。
火雞的自尊心碎了一地,原地大叫了一聲,逃似的飛離了現場。
陸七然抹了抹沾一臉的鳥毛,滿懷歉意地面向於秋閒。
“道友,實在是不好意思,這隻鳥它腦子有病,唐突了你們。但是它絕對沒有壞心思的,就是單身久了,太想找個伴。”
“沒有為你家靈獸發情兜底的義務。我想我會如實把這件事稟告給管事弟子,讓他們秉公處理。”
“別,道友,明日測靈根後,便是各大宗門與世家廣收弟子之時,我可向你承諾,領你拜入陸家長老的門下。”
“這瓶靈階臻品的回春丹還請道友收下,就當是今晚的賠禮,還有此物。”一枚刻著陸家家徽的玉牌同瓷瓶一道遞了過來。
這玉牌……便是於秋閒之前在陸家所見的身份牌,“以此玉牌為信物,明日,陸家負責挑選弟子的管事會明白的。”
“回春丹我就收下了。”陸家隻手遮天,怕是找上管事弟子,管事也只會和稀泥調解過去。倒不如順水推舟。
“玉牌我不需要,我已有心儀的宗門。”
陸七然訝異於對方竟然不進陸家,向來只有陸家挑人的份兒,那些進入陸家的弟子哪個不是感恩戴德。
他收回玉牌,打算回去再同昭靈商量少主收徒一事,希望火雞沒有因為失戀而變得更加暴躁無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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