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秋閒四兩撥千斤,回道:“我以前就聽說了,長生道君的愛徒喜好虐殺鳥族靈獸,我喜歡鳥類靈獸,因此,我對你一開始便抱有敵意,想為鳥除害。”
修仙界有愛貓人士愛狗人士,肯定也不會缺愛鳥人士。
何況於秋閒真養著一隻鳥。
凌灼真信了。
於是急了。
“肯定是有人在冤枉我,有人在背地裡抹黑我的名聲!我、我從來不虐殺小動物!”他有一個秘密,他自己就是小動物。小時候沒開智,或許捕殺過幾只小鳥小鼠,但是,後面被師尊收養後,就再也沒有了。
凌灼也說不清為什麼被這女修冤枉了會這麼著急。明明早上大費周章找了管事弟子換身份,是想來質問一下這個女人的……
從當初萃珍閣外初見至今,這女修從來沒給過這麼好的態度。她終於不是把他當仇人,而是一個陌生人。
骨花幻境內的種種蠱惑,凌灼還沒完全忘記。只要一聞到她身上馥郁清甜的果香,便不免把她和那個荒唐夢境聯絡在一起。
她、於秋閒、真的好像,像到讓凌灼總覺得自己與她並不陌生。
哪怕二人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“你大早上過來,就是為了問我為什麼討厭你嗎?”
既然日後還要借他完成任務,於秋閒暫時不再對其針鋒相對。等日後完成任務了再下手也不遲。
況且這人也不是什麼聰明的,在他身邊,反倒更容易得逞。
“沒!”凌灼一點也不會承認自己是特意來的,“我閒著也是閒著,管事的人手不夠,我就來幫忙了。”
騙鬼呢,這人根本就不是個熱情善良的貨色。
凌灼:“你收拾好了嗎?我帶你去測靈根吧。已經有不少人出發了。”
於秋閒轉身關門。
兩塊木板即將嚴絲合縫的一剎那,屋內傳來一點動靜,聲音不算小。
凌灼敏銳地覺察到了,“你的靈寵落下了嗎?”
“不,我的靈寵在我身上睡覺。”
“那裡面是什麼聲音?裡面還有人嗎?”
凌灼說罷想推門進去檢視,一隻手臂攔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不是人。”於秋閒慢悠悠開口。
“那是什麼?”
“昨夜救助了一隻雀兒,今早它傷好了,就飛了。”
“凌道友,你別急著去。”於秋閒故意把話說的慢吞吞的,凌灼明顯能感受到對方考察的視線,不免又想到那個謠言。
也不知道是哪個壞心肝的人傳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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