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剛指著蘇婉婉控訴道:“這個小護士冤枉我,非說我在她給我換藥的時候耍流氓,摸她的屁股。”
“這個吳護士還罵我是下流無恥的畜生,要上報醫院,把你哥我給抓起來哦。”
“我老實本分了一輩子,這臨老了被人這麼冤枉,我真的是沒法活兒了呀。”
蘇婉婉&吳新紅:“……”
她們從沒見過無恥厚顏無恥之人!
曹明秀先是一怔,隨即生氣地看著吳新紅和蘇婉婉說:“你們怎麼能這麼冤枉一個連床都下不了的病人呢?你們未免也太過分了!”
“讓一讓。”
餘護士長來了。
見她來了,曹明秀立刻看著她說:“餘姐,你們的護士實在是太過分了,怎麼能隨隨便便冤枉病人耍流氓呢?”
“這個罪名有多嚴重,大家應該都很清楚的, 一旦被扣上這個帽子,我哥這輩子可就毀了!”曹明秀特別激動地道。
餘惠看著她說:“你先別激動,先把事情瞭解清楚了再說。”
“我相信我們的護士,她們是絕對不可能隨便冤枉人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哥對你手底下的護士耍流氓了?”曹明秀的音量拔高了幾分。
餘惠神色淡定地看著她說:“我沒這麼說。”
曹明秀皺著眉道:“你都說你相信你們護士不會隨便冤枉人,那不就是認為我哥對護士耍流氓了嗎?”
餘惠說:“我瞭解我手底下的護士,所以相信她們不會隨便冤枉人,這跟你瞭解你哥,認為他不會隨便耍流氓是一樣的 ,這並不衝突。”
“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要了解調查清楚了,才能下定論。”
“所以,你也先不要太激動。”
曹明秀:“……”
一時找不到話反駁。
“護士長。”吳新紅看著走過來的護士長叫了一聲。
餘惠點了點頭,給了她和蘇婉婉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又看著眼睛紅紅的蘇婉婉輕聲詢問:“還好吧?”
蘇婉婉抿著唇點了點頭。
餘惠看著吳新紅問:“事情發生的時候病房裡都有誰在?”
吳新紅說:“原本是我給曹大剛換藥的,但我婆婆來了,說有急事找我,我就下樓了,讓婉婉給曹大剛換藥。”
“等我上來,就聽見婉婉的叫聲,進來一問,婉婉就說被曹大剛摸了屁股。”
“當時,就曹大剛、婉婉、還有曹大剛的愛人徐美淑在病房裡。”吳新紅指著到現在還沒開口說過話的徐美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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