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把看到的都如實說出來，那曹大剛肯定是饒不了她的，而且曹家全家，包括她生的那兩個兒子，也會更加憎恨她。
可要是不說，那蘇護士……
曹明秀見嫂子低著頭不說話，這心裡就咯噔了一下，咬著牙瞪了大哥曹大剛一眼。
徐美淑猶猶豫豫地不開口，那多半就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了，要是沒有，她肯定就直接說沒有了。
曹明秀心裡氣得不行，但面上卻不敢表現出半分來。
她哥這個人年輕的時候就有些花心不著調，喜歡勾搭小姑娘。
徐美淑也都是和她哥生米煮成熟飯，木已成舟了，兩人才辦酒結的婚。
可這裡是軍區醫院啊，他咋還能管不住自己的手呢？
要是這事兒坐實了，傳了出去，人人都知道她曹明秀的大哥，申政委的大舅子，在軍區醫院對護士耍流氓，摸護士的屁股，她們兩口子以後還怎麼在軍區抬頭見人？
上次的事情，老申本來就對她有意見了，最近都對她沒好臉色。
這要是再出個她哥耍流氓的事情，好嘛，她們兩口子的日子，以後也別想好過了。
所以，這事兒絕對不能認。
吳新紅看徐美淑這猶豫的樣子，就知道她是怕曹大剛，便用鼓勵地眼神看著她說：“徐美淑同志，你不要害怕，看到了什麼你就如實說。”
蘇婉婉也看著徐美淑，點著頭說：“徐同志，你實話實說就行了，不要怕。”
徐美淑抬起頭看了看蘇婉婉，這個小蘇護士對她一直都挺好的，曹大剛打罵她的時候，小蘇護士還會攔著，幫她說話。
她不能看著對她這麼好的小蘇護士，被曹大剛欺負了，還倒打一耙。
她張開嘴，剛要說話，就聽見小姑子曹明秀說：“大嫂，護士說得沒錯，你看到了什麼就直管說，我反正是相信我哥的。”
“即便是為了兩個兒子，他也絕對不會做，這種讓孩子們抬不起頭的事的。”
“畢竟，這當爹的要是個流氓，這當兒子的，哪裡又能找到好工作和好物件呢？”
餘惠皺著眉看了曹明秀一眼，她這話看似是在讓徐美淑看到什麼就說什麼，其實卻是在提醒和警告徐美淑。
聽見這話，徐美淑張開的嘴又合上了。
吳新紅和蘇婉婉心裡都是一涼，很清楚徐美淑大機率是不會說實話了。
但卻又盼著，她能看在她們平時對她那麼好的份兒上，能把實話說出來。
曹大剛十分自信地看著徐美淑說：“你說呀，你悶著不開腔做什麼？”
“有就是有，沒有就是沒有，這個問題有那麼難回答嗎？”
徐美淑：“……”
餘惠正色看著她說：“徐同志，我希望你能夠說實話。”
“我再問你一次，你看見你丈夫曹大剛摸蘇護士的屁股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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