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宮瘤就是子宮裡長了東西,但它是惡性的,惡性腫瘤就是癌症。”
三人聽到醫生這麼說都嚇傻了。
“醫生,那還有沒有辦法看好?”
“咱們縣裡是沒有這個技術,你們得去更高階的醫院。”
柱子聽了就像到了世界末日,他在村裡聽人說過,得了癌症只有一個字的下場。劉豔霞剛懷了自己的孩子,他們剛領了結婚證,還沒來得及舉辦婚禮。
“醫生,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?”
柱子迫不及待地問醫生,對於柱子來說,這事是晴天霹靂,是他的災難。
“現在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什麼時候醒過來還不一定,因為腫瘤長時間壓迫腦神經,現在腦中壓力已經很大,需要及時去上級醫院做進一步檢查,看看別的地方還有沒有轉移灶。”
不止柱子傷心欲絕,劉麗心痛得已經無法站立。她眼前一黑,差點暈倒,於立偉趕緊把她扶住。
幾個人從醫生辦公室出來,劉豔霞已經被送進普通病房。她臉色像一張白紙,平躺在床上,隆起的腹部已經很明顯,嘴上帶著氧氣罩。
劉麗雖然心裡非常悲傷,但是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,她急切地聯絡了醫院的救護車,第一時間把劉豔霞送往省城醫院。
縣醫院已經打好了招呼,到了省醫院直接辦理了住院,接著就做了一系列檢查。
檢查結果還沒有完全出來,劉豔霞就已經醒了過來,她臉色依然蒼白,虛弱地睜開眼睛。
“柱子哥,我這是在哪裡?劉麗和立偉你們怎麼也在?”她掙扎著想起來,卻沒有力氣。
劉麗在一旁捂嘴哭泣,她不想哭,不想讓豔霞姐看到,可她忍不住。
“豔霞,你病了,你早上沒有醒過來,所以把你送來了醫院。”柱子給她解釋著。
“柱子哥,我沒事,咱回去吧,昨天分店要的樣衣我還差一個,今天回去給他們趕製出來。”
劉麗聽後,哭得更兇了,她忍不住哭泣,跑了出去。於立偉隨後也追了出去。
“豔霞,你病得很嚴重,我們要把病看好,工作先放一放。”柱子在一旁勸說著。
劉豔霞不再說話,其實是沒有力氣再說,她虛弱地閉上眼睛。
柱子再也忍不住,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下午各項檢查結果差不多都已經出來了,醫生辦公室裡,徐守柱,劉麗,於立偉三個人在等待著命運對劉豔霞的審判。
醫生扶了扶眼鏡,開口說道:“劉豔霞的病情發現的太晚,已經到了晚期,國際上都無法治癒。”
三個人聽完頓感天塌了一樣。
醫生給了三人適應的時間,又再次說道:
“病人的癌細胞已經遍佈全身,腦子,骨頭,肝臟裡全都是,好在胎兒還是很健康的,孕齡應該有接近五個月。”
醫生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繼續說著。
“如果現在引產後做放化療,病人有可能會多活一年半載,如果讓腹中嬰兒繼續發育成長,不做任何治療,病人有可能隨時結束生命,也有可能會熬到生下孩子,這都不好說,只在於自身的差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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