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會很疼嗎?”劉麗急切地問。
“當然會,癌痛是世界上疼痛等級最高的。”
“如果想保住孩子,你要徵求病人意見,如果姑息治療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醫生把所有的後果都告訴了三人。
三人聽後,都呆呆地站在那裡,不知所措。
醫院走廊裡,劉麗徵求著柱子的意見。
“柱子哥,我們該不該告訴豔霞姐實情?”
“劉麗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你幫我拿個主意吧。”柱子哪是個有主意的人。
“柱子哥,我覺得這事得讓豔霞姐知道,讓她來決定,這也算對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尊重。”劉麗說出了自己的理由。
“劉麗,就擔心豔霞姐接受不了。”
“柱子哥,那就委婉地跟她說,現在沒出院,告訴她實情,讓她自己做決定,雖然這很殘酷,但是一直隱瞞她我覺得她突然失去生命會更殘酷。”
劉麗權衡利弊,決定告訴她實情。
柱子又開口說道:“劉麗,那你說吧,我怕我開不了口。”
哎…
劉麗長嘆一聲。
劉麗都不知道怎麼回的病房,溫柔善良的豔霞姐怎麼就會落到這種地步。劉麗悔不當初,知道她頭疼就該催促她早點做檢查。
“劉麗,也不知道小范她們能不能把樣衣做好,我們回家吧,我不放心。”
虛弱的劉豔霞依然想著工作,她雖然讓李雨佳介紹了幾個她們服裝學院的同學任職公司的設計師,但是她依然不放心。
劉麗的眼淚快要流乾了,她坐在床前,拉著劉豔霞的手。
“嗯,豔霞姐,我們回家,回家。”
隨後,劉麗委婉地把劉豔霞的病情全盤告訴了她。
本以為劉豔霞聽後會受不了的,但是恰恰相反。劉豔霞聽後非常淡定。
她拉起柱子的手,深情地望著他。
“柱子哥,我愛你,很愛很愛,甚至多過愛我自己,可老天給我的時間太少了,劉豔霞也只能陪你走到這裡了,柱子哥,我有事相求。”劉豔霞平靜地說著。
柱子聽後淚流滿面。“豔霞,你說,你說,什麼事我都答應你,咱兩口子不要說求不求的,你的就是我的,我的也是你的。”
“柱子哥,我們的孩子我想不惜一切代價生下來,這是豔霞給你最後的禮物,不管再難都要把他養大,告訴他劉豔霞是他的媽媽,告訴他他是劉豔霞的孩子,好嗎柱子哥?”
劉豔霞臉上依然平靜如水。
“豔霞,真的委屈你了,我聽你的,我會好好把他撫養成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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