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麗,你不說我差點忘記。如果說她有未了的心願,那就是我送給她最值錢的東西,她一直捨不得戴,用手絹包好放在箱子裡,過幾天就拿出來上一次弦。”
柱子停頓了一下,又接著說道:“我得回去拿來,讓她戴著最心愛的東西走。”
柱子說完,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下來。
“劉麗姐,公司的員工都要來祭拜,大家讓我問問你的意見。”
坐在柱子身邊的李雨佳看著劉麗說道。
劉麗思索了片刻。
“等我們回去在公司開個追悼會,就不讓她們到這裡來了。”
劉麗說完,大家都沉默著。
夜,很冷,也很長,劉麗從來沒覺得有如此之長的黑夜。
第二天早上,太陽剛升起來,就陸續有劉麗不認識的人前來弔唁。
不知道那些人從哪裡來的,有走路來的,有騎車來的。而且每個人都帶著花圈。
有男的也有女的,有老的也有少的,看樣子都是鄰近村裡的人。
他們也不說話,先到劉豔霞靈前弔唁,弔唁完再去上賬。
而且上賬的數額都很大,最少的五六百,多的有一兩千,都不說話,也不寫名字。
賀縣長的工資才二百多,那些人竟然都天文數字的來上賬。
不一會,管事的桌子上就堆滿了鈔票。而且還在不斷地增加。
劉麗都看傻了,這是什麼情況?
柱子去給劉豔霞拿手錶還沒有回來。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不一會,花圈堆的像小山一樣高,還在有人源源不斷的送來。
人越聚越多,不一會,院子裡,外邊路上全都站滿了人。都在抹著眼淚。
沒有上千人,也得有幾百人。而且還有陸續新來的。
“二嬸子,您的腿腳不方便,您怎麼也來了?”
大門外,是柱子的聲音。
劉麗趕緊走了出去,一個老奶奶拄著拐,拉著柱子的手泣不成聲。
“孩子,俺們都不知道她生病,都是這才知道這個噩耗。要是俺們早點知道,高低也得早點去看看我的孩子。”
“三嫂,你剛做完手術,怎麼也來了?”
柱子拉著一個頭上圍著圍巾的中年婦女的手關心地說道。
看到劉麗疑惑的表情,柱子對她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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