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回到院子裡,看到那堆積如山的鈔票,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退已經不好往回退了。根本就不知道誰拿了多少,沒人記賬,也沒人寫名字,所有的錢都混在一起。
“劉麗姐,這…”
柱子為難地望向劉麗,徵求她的意見。
“柱子哥,那就收下吧,這是大家最真誠的心。以後我們多加努力,會給她們反饋更多。”
看著樸實的村民們,劉麗此刻的心,已經照滿了陽光。豔霞姐雖然提前走了,但她所有的努力已經得到了肯定。
這時,村民們開始陸續地離去。
柱子走出去,攔到眾人面前。
“大家吃了飯再走吧,我徐守柱在這裡感謝大家了。”
說完,柱子跪倒在地,給眾人磕頭。為首的二嬸子扶起柱子。
“孩子,你節哀,飯就不吃了,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給每個兄弟姐妹說,她們都會盡力幫襯你,鄉親們是你的後盾,也是咱公司的後盾。”
二嬸子說完,抹著眼淚,拄著拐一瘸一拐慢慢地離去。
不一會,鄉親們就都陸續散去。只留下柱子一個人站在門外回不過神。
送別劉豔霞的這幾天,劉麗疲憊到了極點。豔霞入土為安後,她也病倒了。
離家那麼近,她都沒有回家,她太累了,她需要回去休息。
劉麗現在連個養病的地方都沒有,二小宿舍太冷,店裡後院楊夏還住在那裡,楊夏在那裡住習慣了,劉麗也不想回去住,所以她就沒有往宿舍搬。
劉麗辦公室裡人來人往,她不可能躺在辦公室裡養病。回到縣城,於立偉強制她住了院。
病床邊,於立偉把手放在劉麗頭上,撫摸著她,心疼地說道:
“豔霞姐這一走,你就像丟了魂。你要振作起來,你是這麼多人的主心骨,很多事需要你處理。”
於立偉在用激將法,能讓劉麗快速地好起來。
還別說,這招還真管用,本來精神萎靡的劉麗,知道自己需要處理很多事,也就強撐著打起精神來。
其實她主要是心痛心累,緩解了兩天,也就好了很多。
“老公,我都好多天沒見葵陽了,等我出了院咱去看看她吧,我想她了。”
靠在病床上的劉麗明顯地精神好了很多,臉上也有了少許的笑容。
“嗯,下午你就出院了,出了院我們回家吃飯。明天還有那麼多事等著你。”
劉麗眼睛看向窗外,她覺得工廠規模還是太小,幫助的人還是太少,她在想有什麼辦法能快速地加大規模。
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於立偉,讓他和自己一起想辦法。
“老婆,工作的事明天再想,你這才剛恢復一點,先不要想工作,身體要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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