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肌膚被汗水浸潤,肩頭細瘦又白嫩,男人的手掌將其覆蓋,在精緻鎖骨留下些許吻痕。
枝意有點坐不穩,只能攀附在他身上,整張臉微揚起,雙臂將他摟緊,臉頰浮著兩坨紅暈,漂亮的眼眸含著水霧,又嬌又媚。
她難受得緊:“出//好不好……”
謝灼輕扯唇角,心硬得很,親親她的唇哄著:“不好,乖,你可以。”
她擰著秀眉,吐息喘得緊,細瘦臂膀沒什麼力氣地搭在他肩頭,又熱又累。
“謝灼……”不停小聲叫他的名字,企圖得到他的心疼。
謝灼確實很心軟,但又覺得她能做/到,緩緩地滑//動,手掌時而落在她的/小/腹,輕笑著說句混話。
枝意羞澀不已,掙脫不得,只好將腦袋埋在他的肩窩,不去看他的臉。
男人的臉非常具有蠱惑性,很多時候,只要多看幾眼,就會不自覺被他沉迷,之後任由他擺弄。
這個姿勢實在太累,她輕哼著抗議,男人將她抱起,往床上去,緊//相連。
沈枝意腦子稀裡糊塗的,說話也亂七八糟:“我…你,我贏了比賽,然後…唔…我今年可以上春晚了,謝灼…你聽到了嗎?”
謝灼吻了吻她的唇,然後又往下親,漫不經心:“嗯,聽得到。”
她以為他聽懂她自己要回京城訓練,小喘著問:“你…嗯…沒什麼想說的嗎?”
謝灼話糙,確實是他心裡想法:“不想說話,只想/幹/你。”
她渾身又熱又顫:“可你不是已經…”在///面了嗎?
謝灼解答她的疑惑:“還能讓你說話,說明我不夠賣力。”
又身體力行地讓她說不出話,腦袋一不小心就要/撞/到床頭,被他用枕頭隔開。
枝意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,指甲去撓他的後背,這是她的小脾氣,她身上有痕跡,他也不能幹乾淨淨的。
這點小疼謝灼根本不放在心上,讓她隨便撓,甚至擔心她的指甲會掰/斷,後背肌肉堅/硬/,想抓傷要點力道。
他今晚溫柔又強勢,嘴上叫著讓她臉紅的暱稱,說的話卻不那麼心疼她:“乖寶寶,再堅持一下。”
“不當寶寶了……”
如果當他寶寶要這麼累的話,那她不要,即使他說出這個暱稱哄她的時候,讓她加速心動。
男人眉眼輕抬,唇角掛著一抹壞笑,沒有回話,一門心思弄/她。
從中島臺到床上,兩人抱著去浴室,一共三回,大概兩小時,主要是有段時間沒有,枝意很容易/。
待全部收拾乾淨,枝意躺在他懷裡,謝灼雙臂從背後環著她,女人的腦袋枕著他的手臂,一個全包圍,完全佔有的睡姿。
她睡姿恬靜,男人的手掌還放在她的小腹,怕太用力,她會覺得疼,這會兒力道輕柔幫她揉著。
枝意只是小睡一會兒,很快又醒來,被餓醒,窗簾緊緊拉著,她都分不清時間,只有身後傳來的溫度是真實存在的。
她很累,嗓子也啞,跟他撒嬌著:“謝灼…口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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