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滿足,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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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幾天,邵霄和楊悅可的婚禮終於如期舉行,之前夫妻倆突發奇想要旅行結婚,去各國旅遊景點玩了幾個月才回來,家裡長輩自然不會讓婚禮就這麼順著年輕人的心意,正規儀式的婚禮也要舉行。
敲定今天這個日子,邀請京城上流社會的豪門家族,場面必是奢華又熱鬧。
謝灼讓六叔安排了化妝團隊,幫枝意認真打扮,體面又不至於搶走新娘的風頭。
淡粉紗質禮裙襯得她膚色勝雪,妝容清透溫婉,只在眼尾掃了一點碎鑽,像落了半星月光。
六叔站在一旁笑著頷首:“夫人和往日一樣光彩奪目。”
枝意望著鏡子裡的自己,眼眸亮圓,睫毛卷翹,不好意思地笑一笑:“謝謝,他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先生沒說,只說您可以先到,他有點事絆住了。”
她瞭然點頭,他工作忙可以理解,到時候不遲到就行。
在六叔的安排下,枝意一個人乘車去婚禮現場,在京城最為盛名的酒店,據說不少豪門家族都在此舉辦婚禮。
門口的門童都穿著熨燙得筆挺的藏青色制服,見車駛來便快步上前拉開車門,微微躬身時領口的金質袖釦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
踏入酒店大堂,高近二十米的穹頂繪著鎏金浮雕,中央懸著一盞由數萬顆施華洛世奇水晶串成的吊燈,暖光透過水晶折射出千萬道流轉的虹彩,落在腳下義大利手工打磨的大理石地面上,像踩在一片流動的星河。
枝意麵容如常,這樣高階華貴的場合,她以前也經常出入,見怪不怪。
她先去找新娘,楊悅可已經化好妝,幾個伴娘想著把婚鞋藏在哪裡,她正在一旁笑眯眯看著。
見到枝意,楊悅可連忙招手:“枝意,你快來也幫我想想把婚鞋藏哪兒合適?”
枝意俏麗的面容一囧:“我藏東西只知道藏在一個地方,那就是床底下。”
楊悅可簡直被她逗樂,也沒勉強她,讓伴娘們找最隱秘的地方,想把她從這個房間裡揹出去,絕對沒那麼容易。
枝意帶著微笑旁觀這一場盛大的婚禮,心裡隱隱也有期待,她和謝灼也會舉辦一場盛大而矚目的婚禮嗎?
她也不知道,謝灼不說,那她也不提,這種事情還是男人主動提起更好。
婚禮順利進行中,邵霄在伴郎的幫助下,終於在伴娘的嘴裡套出鞋子藏在哪裡,成功抱得美人歸。
內場的婚禮還沒開始,謝灼沒趕上接新娘,甚至沒有傳來一點要來的訊息。
到酒店安靜的角落,枝意皺著眉給他打電話,他也沒接,心裡隱隱開始擔憂。
他就算再冷漠刻薄,也不會缺席好兄弟的婚禮,肯定有問題。
她有點待不下去,打算手機上跟楊悅可說一聲,提前離場去找他,內心愈發慌亂,絕對出什麼事了。
剛走到走廊,就聽見宴會廳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混著侍者低聲的勸阻。
人群下意識往兩側讓開,一道頎長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——是謝沉鈺。
謝沉鈺尋找目標,找到她在哪兒,呼吸帶著急喘:“嫂子…嫂子,哥他要殺了爸爸,你快去攔下他!”
。來下靜安都地倏,然訝不無人的場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