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鐵打藥膏味道最刺鼻,他問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嗅覺靈敏那塊。
沈枝意臉蛋跟白嫩的豆腐似的,此時浮著一層緋紅,手指指了一下位置。
後頸那塊還好,腰如果要貼藥膏,就要把睡裙撩上去。
空氣中一直瀰漫著這種鐵打膏藥的味,刺鼻且帶著強大的侵襲能力,謝灼對味道很敏感,此時眉頭才沉沉蹙起:“一定要貼?”
“對啊,你要是覺得麻煩的話,我自己也可以的。”
他不再多說廢話,讓她把頭髮撩起來,仔細一看,後頸哪兒有一塊小胎記,顏色青淡,也不是什麼特殊的形狀,他的手指輕撫上去。
沈枝意以為他誤會那是淤青,解釋道:“那是我的胎記。”
他還不至於看不出來,拿著藥膏貼上後頸,隨口一問:“從小就有?”
她輕嗯一聲,沒再多說。
腰的位置他直接撩起她的睡裙,迅速拿下兩塊藥膏貼上去,全程大概一分鐘不到的時間。
睡裙放下之後,謝灼眼神更加幽深,那塊布料想看不到都不可能,粉色的帶著蕾絲邊,還/挺透/明,幾乎能看到飽/滿圓/潤的/臀/部。
他滿身熱/血沸/騰,喉結來回滾了又滾。
恰巧沈枝意轉身,視線對接一秒,一片黑影壓下來,將她/壓/在床邊。
她呼吸屏住,即使臉頰通紅,還是假裝鎮定:“怎…怎麼了?”
沈枝意這個女人總是在無形勾引他,最先是香味,其次是聲音,現在是身體。
謝灼從不掩飾自己的慾望,掌心壓向她的腦袋兩側,啞聲淡言:“給親嗎?”
親不親這種事情,給不給哪裡還輪得到她說了算,他要是想,她就算拒絕也沒用。
沈枝意閉上眼睛默許,心裡默唸幾遍培養感情,就算是合約夫妻,該有的夫妻之事也不能少。
見狀,謝灼直接吻上去,咬住那片柔軟的唇,粗魯地碾壓,他根本不懂什麼技巧,就是硬磕上去,吮吸著。
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濃烈,她手臂下意識抵著他的肩頭,微微張嘴,讓他有可乘之機,溫軟的觸感深入口腔。
接吻的感覺,沈枝意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,身體變得很奇怪,軟綿綿像在淺灘上的章魚一樣癱在床上,呼吸已經亂七八糟,心跳也是。
她眼尾溢位眼淚,攻勢太猛烈,真的受不住:“緩…緩一下。”
說即,她往旁邊躲,男人追著上來,吻住脖頸,耳垂,臉頰,感受著她的氣息。
謝灼意識到,自己對她有種上癮的感覺,想要更多,控制不住,這完全與他的行為方式不一樣。
即便如此,他還是不停親她,無法受控,剋制,那就肆意妄為。
邊親邊說:“沈枝意,你怎麼這麼勾我。”
沈枝意怎麼聽得了這話,渾身都滾燙起來,不好意思要躲他,羞憤出聲:“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!”
由於接吻,她的嗓音更加綿柔,完全沒有威力,反而多幾分調情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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