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清那晚的曖昧,沈枝意只覺得自己只要一想就臉紅心悸,乾脆什麼都不想,當做是夫妻之間的正常身體交流。
她能這麼想,謝灼只會更加自然,他本就認為這是正常的,即使那晚他洗了很久的澡。
又一個週六,沈枝意的“外婆”壽誕,兩人一起出席,豪門之間,這樣的宴會恰是攀附交流的好機會。
沈母的孃家顧家不是四大家族之一,卻也是出名的軍法世家,家族以前出過好幾個將軍,各子弟也有大大小小的軍銜,以前在京城地位不容小覷,只是現今並沒有出眾的後輩,沒落不少,該給的面子還是會有。
顧家老太太的宴席自然彙集京城所有人脈,卻是沈枝意最討厭的宴會,因為這個“外婆”不喜歡她,從小就不喜歡,在男丁為大的顧家,她一個女孩顯得礙眼。
在去宴席的路上,沈枝意情緒不高,一直望著車窗外,樹影倒退,光線層層縷縷撒在地面,風景是好看的,眼神卻是渙散的。
她一點都不想去這種場合,冷嘲熱諷不會少,不過這次換個身份,可能態度會不一樣。
倏爾,她轉頭認真看他:“謝灼,你會幫我的吧?”
她已經不叫他“謝先生”,直呼其名。
男人穿著矜貴板正的西裝,筆直雙腿交疊著,側臉線條幹淨利落,稱得不近人情。
謝灼聞言挑眉,漆黑眼眸望向她:“說說原因。”
沈枝意不明白他的意思,鬱悶出聲:“不想幫就算了。”
他把手機放一邊,拉著她的手臂,將她的身體面向他,嘴上不留情:“你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?”
沈枝意瞪他:“你怎麼又罵我?”
不幫就不幫,大不了她啞巴一點,這場宴席就是和以往一樣無風無波地過去。
為什麼要罵她!
謝灼不怒反笑,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她總能在他面前發脾氣,都他媽是他縱容的。
他忍著耐性:“這種無聊的宴會,我一般很少出席,對於任何情況,我不知情。”
她垂眸嘆息:“好吧。”
“他們都不喜歡我,就跟你之前一樣,第一次見面就想掐死我。”
謝灼:“……”
有種被內涵的感覺。
事情解決的方法也很簡單,他說得輕描淡寫:“好,這次我掐死他們。”
女生瞳孔放大,無措地眨兩下,之後連忙擺手:“我可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那模樣,就是被威猛老虎嚇到的小鹿,她不像狐狸,知道狐假虎威。
“放寬心,謝太太。”謝灼重新抽出平板,不疾不徐開啟查閱郵件,嗓音隨意又帶著安全感,“在老子身邊,你要習慣的,只有接受他人奉承。”
男人的話入耳,沈枝意只花了一秒的時間就信他,他一直在外面把她護得很好。
她抿唇笑了笑,其實他也不是那麼冷漠無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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