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吻接到腦子都一片空白,暈乎乎的,沈枝意唇瓣被啃得火熱,回應的幅度變淺,像是要睡過去,儼然累到不行。
飽滿紅潤的嘴唇終於得以解放,她整個人軟成一潭清水,完全依賴在他身上,意識混亂,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。
本只是緩和氣息,她卻在呼吸和緩的同時,昏昏欲睡,恬靜舒適地窩在他的胸膛,感受他心臟跳動的幅度,也是急促的,稍比她好。
意識開始模糊,眼皮打架,沒過多久睡了過去。
少頃,他緩和呼吸,低聲問:“要不要喝水?”
得不到回應,謝灼又啞著聲問一句。
“沈枝意?”
他不可置信地撫上眼皮,緊閉著的,臉頰帶著滾熱,人已經呼呼大睡過去。
敢情他是安眠藥,吻一下就能睡過去。
謝灼舔了舔嘴唇,有一塊肉被她咬得發疼,碰一下腰咬一口,她這人實在有點意思,越相處越有趣味,她能給他帶來驚喜。
他有點食髓知味,與她接吻的刺激程度甚至比得上徒手攀巖,感官與心跳的頻率碰撞太急,他無法控制。
僅僅只是接吻。
如果做/愛會怎麼樣,他還是無法控制,甚至無法想象。
謝灼居然開始期待那一天,身體帶來明顯的生/理反/應,/碰/著女人的腰身,她睡夢中不適地往後躲一下,無意識哼唧兩聲。
靠!真他媽受罪!
他輕手輕腳起身,把被子給她蓋好,隨即去浴室。
半小時冷水澡之後,他終於緩過來,又去陽臺抽了幾根菸,冷靜十幾分鍾,重新回到臥室已經一個小時之後。
她的睡姿已經發生變化,長髮凌亂地縮在角落,被子給她緊緊抱在懷裡,眉頭蹙緊,應在做噩夢。
“不要…不是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她開始低聲說夢話,額前冒起冷汗,眼尾漾出淚水,反應激烈。
謝灼神色一頓,隨即快步過去,手掌拍著她的後背,他不會哄人,也說不出什麼溫柔的話,只能生硬地說:“別哭。”
抽泣聲不止,她夢話的聲音更大,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。
他思索一番,直接掀開被子從背後抱住她,沒有碰到她的傷口,嗓音都不自覺變柔起來:“不哭了。”
女人的身體本是僵硬保持戒備的,聞言緩和幾刻,眼淚還在流,只是夢話沒再說,慢慢恢復平靜。
大概感覺到他的溫度,已經熟悉他懷抱的她摸索著轉身,像是搜救犬聞到味道,靈敏地找到目標,一把撲上去。
謝灼不再多言,將她護在懷裡,讓她睡得安穩。
兩人緊緊相擁,和往常一樣,又不一樣,誰也說不清,他只覺得將她哄好,心臟就會好受許多,某種壓迫沉悶感便會褪去。
不知情的她已經安然入睡,或許已經換了個美夢。
…
。璨璀的來帶線著綴點都植株一每的園花後,心好來帶人給的燦燦金,明氣天晨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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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晚昨到想制控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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