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昨晚情緒消耗太多,她才會困死過去,不是累睡的。
她腳踝本就是輕微扭傷,已經沒什麼明顯痛感,正常走動沒有問題,身上的擦傷只能細細養著。
於是她起身洗漱,眼睛浮腫得可怕,昨晚哭太猛,想到那些事,她的心情就顯然沉重一些,只能讓自己不去想。
即便昨晚和養父母決裂,也不影響第二天要去劇院上班,最近的演出在一個月以後,排練時間足夠,只是她想多練一下。
下樓時恰好碰上從書房出來的男人,身上只一件黑襯衣,氣質凜然,眉眼淺淡,情緒無波。
沈枝意有些不自然地躲避視線,輕聲問:“你怎麼還沒去公司?”
“等你。”謝灼盯著她看,對她的小表情感到新奇。
她抬頭看他:“什麼?”
他凝著女人好看的瞳孔,簡單陳述:“邵霄過生日,地點定在澳洲的私人小島,去嗎?”
忽略剛剛在書房,邵霄的原話:“剛好可以帶沈小姐來島上放鬆一下,她最近心情應該挺差的。”宴會那些事已經被傳開。
他本意拒絕,卻又把拒絕的話嚥下去,極其平靜嗯一聲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可是我還要去劇院上班,而且不太認識你的朋友。”她有點擔憂。
“你不需要適應他們,做自己就好。”至於劇院工作,他問,“請假?就說新婚蜜月,那隻猩猩能不同意?”
沈枝意頭有點疼,膽子也大起來,糾正他:“不能這麼稱呼師兄!”
謝灼費點心思去想那隻猩猩的名字,薄唇淡啟:“徐季青。”
她這才不和他計較,兩人一起下樓,她還在糾結請假的問題,劇目排練確實不著急,可讓她玩樂而耽誤程序,又有些小愧疚。
這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,謝灼怡然自得吃早餐,他的三餐向來規律,工作佔據他生活的80%,剩下20%他認為不能浪費在醫院,所以一直以來都重視身體健康。
去年的體檢報告顯示他的身體很健康,甚至異於常人。
眼前的女人吃得心不在焉,他眉眼沒抬,只是淡言提醒:“先吃早餐。”
沈枝意噢了一聲,身體前傾一些問:“我們什麼時候出發,大概去多少天?”
“現在,五天。”
“我們吃完早餐就出發吧!”
沈枝意決定放鬆一下,好好散心,否則帶著負面情緒去上班,也只會影響同事。
謝灼:“……”
早餐之後,他電話通知助理安排私飛,把這兩天不重要的事往後移,重要的他線上辦公。
結束通話電話以後,腦子忽然閃過邵霄的話:“阿灼,我認為這是你一場命中該有的桃花……”
站在書房落地窗前,謝灼沉吟幾秒,端起咖啡仰頭喝一口,還是堅定自己之前的看法:瞎扯。
他怎麼可能對一個軟弱愚蠢的女人動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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