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灼渾身一硬,血液彷彿在翻湧,那股躁意集中/下/腹/,他覺得那是男人最正常的生/理欲/望。
他眸底更沉:“沈枝意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“知道啊,我們是夫妻,夫妻之間一起洗個澡怎麼了?”她醉醺醺地說,“還是說,你想著和別人一起洗?”
還沒等他說話,她立馬就罵出來:“壞蛋!”
謝灼:“……”
沈枝意這女人,真他媽把他當柳下惠。
男人鋒利的喉結滾了又滾,呼吸調整一遍又一遍,終究沒把底下那股燥熱忍下去。
他捏著她的後頸,讓她抬頭,對著那張紅潤飽滿的唇,猛烈又急促地吻下去。
毫無章法地啃咬,吮吸,似要把那塊脆弱的軟肉咬下來,她唇齒微張,他順勢溜進去,不給她任何反應時間。
沈枝意無措地捏緊他的浴袍,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,只覺得這種刺激又充滿悸動的行為,讓她喜歡,忍不住想要更多。
於是她雙手交叉在他腦後,完全任由他動作,不知道他具體有多高,接吻的時候需要輕輕踮腳才能讓彼此都自在一些。
她還沒有忘記自己來浴室的任務:“…要洗澡。”
謝灼一把將人豎抱起,只有短暫的停頓,邊吻邊說:“你膝蓋上有傷,先不洗。”
沈枝意被親得腦子更暈,用了好長時間去思考那句話,等她反應過來,整個人已經躺在床上,裙襬/撩/到腰間。
她不知道怎麼了,渾身都燥熱,即使衣衫不整,也沒心思去管,輕軟地喃叫他的名字:“謝灼……”
叫著他的名字,又想去抱他,可憐兮兮地伸出雙手,只能抱住他的脖頸。
謝灼呼吸變得急促,忍不住靠一聲,這誰他媽忍得住,可偏偏又必須得忍住。
要是一覺醒來看到這樣,她肯定後悔,之後會怎麼樣,罵他混蛋,小人,壞人,禽獸,或者強/奸犯?
他潛意識裡並不想讓這樣的偏見,一直存在她的印象裡,兩年的合約還沒到期,應該留下一個合適的甲方形象。
唇瓣再次貼合在一起,兩人的氣息都混亂且急促,卻也不想抽離,就這麼折磨著。
沈枝意還是不舒服,身體動來動去,那是從未有過的感受,某種慾念在發酵,她要爆炸一般,燥熱,浮動,恨不得一頭扎入冰水,得到緩解。
謝灼沒再去吻她,視線望著那張酡紅的臉頰,晶瑩清澈的眼眸半眯著,濃翹的睫毛沾上些許淚珠,說不清的媚態。
他倏地勾唇一笑,是男人從未有過的得意,原來如此,是他勾起了她的慾望,才讓她這麼磨人。
原來,她對他也有慾望。
謝灼再次吻住她,完全出於上位,這次並不是單純的接吻,如果要細究,大概是一場/挖/珍珠遊戲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