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練,在喧鬧不已的舞臺下,花園的角落略顯安靜。
男人一身黑西裝,高大挺拔的身形彷彿湮沒在黑暗中,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漠。
裴墨北恰在澳洲,看完助理查到關於沈二小姐的資訊,從出生到現在,事無鉅細。
他認為巧合太多,同一家醫院出生,生日對得上,三歲學舞,在舞蹈方面有驚人天賦,血型符合,就連堅果過敏也和父親一模一樣。
更重要的是那雙乾淨的杏眸,總讓他反覆回想,有種心有靈犀一般的感應,帶引他去尋找某個答案。
這不得不讓他懷疑,DNA檢測已經讓人去做,只需要靜待一個結果。
直到他連忙乘遊輪抵達私島,看到沈枝意的舞臺表演,內心的答案已經確定,在舞臺上肆意舞動的她,就和當年母親一樣。
而白皙頎長的後頸恰有一個胎記,烏亮頭髮盤起,胎記赫然在目。
自從希希不見以後,母親再沒有登過舞臺,從此舞蹈界便沒有她的任何訊息。
裴墨北指尖在顫抖,他不敢上前,從出生就失蹤的妹妹,如今只是陌生人而已,怎麼敢上前。
當年母親懷著妹妹已經九個半月,即將生產,彼時在京城有一場表演,是她恩師的最後一場演出,母親很倔,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去看,那是她的恩師。
看完表演當晚,母親羊水破了,無奈只能在京城生產,卻碰上大出血,妹妹生出來以後體弱必須放在保溫箱,而母親住進ICU三天才能出來。
出來第一件事就想抱一抱妹妹,卻發現妹妹後頸沒有胎記,可生出來的時候,母親最後一絲意識聽到護士說孩子後頸有胎記。
將醫院翻天倒地查了個遍,當天出生的所有孩子都和父母做過DNA,結果就是沒有。
這二十三年來,母親長期陷入自責愧疚,她埋怨自己為什麼這麼倔,這樣女兒就不會失蹤,以至精神一直處於崩潰狀態,患上嚴重的心理疾病,自殺傾向嚴重,幾次進入ICU病房。
父親幾次情緒崩潰,也只能忍下來,病重的妻子和年幼的兒子不能讓他倒下,直到他可以獨當一面,父親才能完全放下公司的事,陪著母親。
如果說妹妹是被沈家帶走,一切都說得通,那所私人醫院沈家是最大股東,沈家父母怎麼可能讓自己女兒和別人做DNA報告,是對家族名聲的汙衊。
所以當時並沒有沈枝意的名字,而那個被錯抱的孩子,他們只讓醫院的人妥善處理,直到孩子到領養家庭才不再多問。
兜兜轉轉,沈家真正的小姐還是去了福利院,最後回到沈家,而沈枝意,他的妹妹,處於尷尬的位置,受盡閒言碎語的折磨。
裴墨北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,俊朗的面容緊繃著,他向來是個形色不露於前的人,滿腔的情緒被他忍住。
現在不能貿然相認,他需要慢慢來,不嚇到她。
…
舞蹈結束,掌聲一片,沈枝意再次鞠躬感謝,她對每一位欣賞她舞蹈的觀眾都帶著深深的謝意。
下臺以後,她又回到謝灼身邊,想問問他覺得怎麼樣,上次在劇院他也看了,都沒想起來問。
謝灼單手插兜,姿態是漫不經心的,嗓音低沉:“看來你不是蠢,只是把所有的聰明都放在這兒上了。”
沈枝意:“……”
“你是在說我跳得好嗎?”
他沒說話。
”。樣一人罵跟就人夸你,了道知我“:看好婉溫得笑勾,聲一了哦地覺後知後己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