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灼:“……?”在陰陽他。
“沈枝意,你膽子在我跟前這麼肥?”他輕挑眉,“在那群狗長輩跟前,怎麼沒這麼好的口齒?”
沈枝意抿了抿唇:“反正你現在也不會打我,也懶得罵我。”
謝灼停住話茬,打罵妻子這種事他幹得出來?和禽獸有什麼區別?
兩人沒說幾句話,楊悅可拉著沈枝意又走了,兩人在熱鬧喧囂的場合跳舞玩遊戲,笑得肆意漂亮。
沈枝意從未玩得如此開心,柔軟如雲的腰肢輕微擺動,乾淨漂亮的臉上從未停止笑容,由心靈散發出來,真實自然的笑。
謝灼就站在原地沒動,維持單手插兜那個痞拽樣兒,竟有些被她吸引,或許因為沒見過這樣鮮活的她,覺得新奇。
邵霄自然在看自己的未婚妻,楊悅可向來是個活潑好動愛玩的性子,他習以為常,只讓她注意安全,怕她磕著碰著。
偶爾抽心思觀察旁邊兄弟的神情,那眼神和他看楊悅可一樣,怎麼能說沒有感情。
他問:“阿灼,如果沈小姐不小心摔倒了,你會怎麼樣?”
謝灼:“平地也能摔,我該誇她嗎?”
“人多不注意摔倒也很常見,如果是我看到小可摔倒就很心疼,那種心臟焦灼的感覺。”
謝灼瞥他一眼:“與我無關。”
嘴上是這麼說,卻還是抽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,他確實會說她,也確實會不爽,她為什麼總能做些讓他操心的事情。
和現在一樣,他明明可以不浪費時間陪她來私島,卻因為一句“她現在可能心情不好”,就可以放下工作安排陪她放鬆心情。
細數二十八年的人生,也就只有沈枝意能讓他如此妥協。
他暗自靠了一聲,沈枝意是魔女吧,居然有這種蠱惑人的手法。
沈枝意才不在意他在想些什麼,只知道自己今晚很高興,她在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情緒,透過跳舞,笑容,和楊悅可一起玩,讓她這幾天漂浮在頭頂的烏雲消散。
今天晚上,她會記很久的,以後每年都給邵霄送一個禮物。
感謝他生日,讓她有機會能夠開心一遭。
最後這場舞會在眾人一起吃蛋糕中結束,還拍了一張合照,當時沈枝意已經玩累了,輕輕靠在便宜老公身上,笑得自然美麗。
謝灼越發覺得她依賴他已經非常自然,偏他居然也沒有意見,任由著她。
或許他應該及時止損,卻又沒動手將她推開。
此時沈枝意抬起眼眸,露出潔白整齊的八顆牙齒,笑容燦爛:“謝謝你謝灼,今天我太開心了。”
明媚如水般的笑,謝灼神色一頓,乾脆直接把人抱懷裡讓她靠著,沒理由推開自己的妻子。
沈枝意被他抱住以後,心臟彷彿停止工作一般,之後又發瘋般的瘋狂跳動。
她感覺自己要壞掉了,被謝灼害的。
是心動害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