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她還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,怎麼能不相信愛情呢,還是這樣近水樓臺的愛情。
算了吧,都隨他。
…
用幾天的時間,沈枝意就把自己的心情調整過來,該排練排練,該吃飯吃飯,迴歸自己正常的生活。
方黎和她關係修復得很不錯,經常一起約飯吃,兩人正在一點一點撿起曾經遺落的友誼碎片。
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,週五那天,她先收到楊悅可的資訊,說有個舞蹈演出邀請她一起來看。
沈枝意對舞蹈演出一直有很大的熱情,不僅自己表演,也喜歡看別人的演出,取其精華來進修自己。
京城這幾天降溫快,下班的時候,她素著一張臉,穿的也是普通的毛衣掐腰裙,裡面貼著幾個暖寶寶,一件長風衣,圍巾把脖頸裹得嚴嚴實實,生怕冷到。
天氣總有種會下雪的即視感,雪天白茫茫一片很美,就是太冷了,讓她喜歡不起來。
加上今天生理期,小腹和腰間隱隱作痛,她對冷空氣更加不喜。
下班打車到京城盛名的劇院,沈枝意整張小臉被杏白色圍巾裹得牢,只能看到一雙乾淨明亮的眼眸,皮膚像是剛破殼的雞蛋,恰似俏生生的少女。
楊悅可怕她找不到,專門出來接她,兩個女孩子見面先抱一下,穿得暖烘烘的兩個人抱起來像個陀螺,可愛極了。
楊悅可鬆開懷抱:“你怎麼來這麼晚呀,謝哥下飛機就過來了。”
沈枝意笑意僅呆滯一秒,很快自然答話:“他忙完就過來早一點,我們時間對不上。”
實際上,自從上次電話之後,兩人沒再聯絡過,她覺得沒什麼好說的,他可能在忙,也可能並不在乎。
所以她不知道他會來這個演出。
楊悅可沒察覺不對勁兒,嘴上唸叨著:“那他不會去接你下班嗎,怎麼當人家老公的,真是一點都不上道,但我跟你講啊,謝哥這個人就是看著冷漠一點,其實他對朋友很講義氣的。”
沈枝意揚唇笑一下:“嗯,我知道。”
確實挺講義氣的,對她這個合作伙伴也好,替她撐腰出頭的事,她都記得。
“哦對了,忘記跟你說,這次舞蹈演出還有孟箏的第一次獨舞舞臺,你會介意嗎?”
沈枝意只想來看一些出名舞蹈藝術家的表演,並不在乎孟箏在不在。
她輕笑一下:“這有什麼好介意的?”
楊悅可嘆了口氣:“其實她喜歡謝哥這個事吧,我們明眼人看著挺明顯的,就她自己以為大家還不知道,如果她有冒犯你的,也別顧及什麼發小情,直接說就行,也得好好管管她的任性脾氣。”
沈枝意明白:“沒事,我沒把她當做什麼假想敵,只要不找茬,我都不會有什麼問題。”
楊悅可笑著感謝,又一把抱住她:“枝意,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很好,非常適合做朋友,好看又溫柔,還軟乎乎的,超喜歡!”
沈枝意不好意思地笑笑,臉頰微紅。
一路說說笑笑,推開演出廳大門,沈枝意後一些進門,臉又被擋得嚴實,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引,往位置上走。
走到前面的第一排,她一眼就能看到位置旁邊的男人,面無表情地看著手機,冷硬的側臉線條流暢,透著生人勿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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