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京城哪裡是她的家呢,沈家不是她的家,後來住的謝公館也不是她的家,是謝灼的家。
恍然發現,她好像沒有家,像根搖擺不定的浮萍。
再怎麼樣,京城是她生活二十多年的城市,總會比滬城熟悉很多。
…
從滬城回京城只需要兩個小時,謝灼安排私飛,兩人回到京城已經是下午六點。
沈枝意沒有打算回謝公館,而是準備去方黎家,她租了個二居室,方便上班。
謝灼皺著眉頭,出聲反對:“我不允許。”
她眼睛很腫,倔強地要求:“我要去。”
還在回去的車上,謝灼將人抱在懷裡,輕聲問她:“還沒原諒我?”
沈枝意沒有說話,似在思考,安靜幾分鐘之後才說:“謝謝你安慰我,帶我回京城,我現在想好好地冷靜一下。”
“你想裴家的事,我不會打擾你。”
“你本身就是一種打擾。”
“……”
謝灼捏著她的下巴,讓她抬頭,撞入那雙泛紅含著水霧的眸子,他毫不猶豫地吻下去,吻住她的眼睛。
沈枝意閉了閉眼,能感覺落到眼皮的溫熱,之後是鼻子,直到嘴巴也被堵住,後頸被他捏著,人又坐在他腿上,退無可退。
唇齒相貼時沒有急切,只有慢慢靠近的溫柔,連呼吸都變得輕軟。
和他平時急促強勢的風格不一樣,他這次的接吻很珍視,像是對待不可多得的寶物。
似春風般吻了一會兒,謝灼忍住內心的渴望,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:“沈枝意,你說話越來越能扎我心上。”
沈枝意眼眸含霧,啞著嗓音:“你之前也是這麼扎我的。”
而且說話比她說得還要難聽。
細腰被捏一把,她往他懷裡躲一下,恰好撞到他心坎上。
謝灼勾起唇角:“玩報復是吧?”
“沒有這個心思。”
“跟我回家。”
“不要。”
她堅決要跟他分開一段時間,起碼現在不能回謝公館。
其實他說得對,無論是沈枝意還是裴南希,她都是她自己。
待在他身邊,就會讓她陷入一種對愛情的渴望,希望他對她更好一點,更愛她一點,一旦出現小矛盾,她會先把自己困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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