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氣噴灑在耳側,沈枝意雙頰緋紅,咬著下唇,語調輕似羽毛落地:“我覺得是你想……”
謝灼輕扯唇角,起身低眸看她,漆黑的眸子藏著慾念,指節去捏她的耳垂,雲淡風輕道:“我當然想,每天都在想,你不在的時候,我都想著你自己動//手,你說我想不想。”
沈枝意睫毛顫了顫,羞澀將她包裹,和他談論這些,她總會不好意思地低眸,不看他。
“…想,憋太久是不是對你不好?”
男人沒有答話,氣息不自覺加重。
她抬眸看他,繼續說著:“鍾姨說你這是肝火太旺,多喝點苦瓜茶就好了。”
他直接說:“不如多//做。”
“而且喝苦瓜茶,接吻的話你嘴裡也苦,喝中藥的苦這麼快就忘了?”
“…不接吻就好了。”
“沈枝意你沒心沒肺。”
“謝灼你…荒淫無度。”
謝灼扯唇一笑,不跟她鬧,帶她走到辦公桌前,拉開其中一個抽屜,裡面擺放著之前和她簽下的協議。
依舊記得簽下協議那天,他內心暗想,兩年之後絕對不會再和這個愚蠢,自作聰明的女人有糾葛。
兩年期限沒到,他離不開她,迫切想要留下她。
謝灼一直想著,要當著她的面把協議銷燬,讓她安心:“我們的協議,現在作廢。”
他沒等她反應過來,直接將協議扔進碎紙機,很快那份協議就成了碎片。
反應過來,沈枝意攔都來不及,輕聲說著:“你幹嘛呀?”
“要是兩年期限到了,你想離婚的話怎麼辦?”
男人眼眸半眯,眸底不悅:“我不會離婚,母親曾經對我說,愛情和桃花一樣,每年春季都會盛放,開得熱烈,守得長久。”
沈枝意眸光微閃,沒想到他動了感情以後,是個戀愛腦。
她內心觸動,抱住他:“那我們不離婚,你以後不能罵我。”
謝灼回抱著她,沒答她的後話,不罵人這件事,他或許短期沒辦法做到。
他的妻子依舊天真善良,偶爾會犯點傻,如果他一貫縱容,或許哪天她被拐了,還幫數錢。
擁抱一會兒,謝灼讓她先去休息室洗澡休息,他還需要忙些工作,忙完回去和她睡覺。
沈枝意乖巧地應好。
他的休息室佈局簡單,空間夠大,並且單面玻璃設計,將夜色一覽無餘。
她站在落地窗前欣賞了一會兒,還不忘給方黎打電話,告知今晚不回去了。
方黎笑得很奸邪,大有知曉好友今晚要幹什麼好事的心知肚明,她拍了拍胸脯:“行我知道了,反正我家隨時歡迎你來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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