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灼粗略地看了資訊,確實是些無聊透頂的內容,這倆的公司事太少了?要倒閉了?沒話找話到這個地步。
他眸底多幾分嫌棄,語氣倒是平靜:“如果感到壓力就大方說出來,遷就別人,就是為難自己。”
沈枝意不是覺得有壓力,他們是在關心她,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,就是他們的話都透著小心翼翼,讓她覺得不適應。
她湊過去,把腦袋耷拉在他的肩頭,嘆了口氣:“我是心甘情願回家的呀,為什麼爸爸和哥哥對我的態度這麼…謹慎呢?”
他抬手去摸一下她的臉頰,平淡道:“愧疚,想彌補。”
“說來說去,他們還是覺得對不起我。”
“難道不是應該的?”
說起這個,念及是自己的岳父和大舅哥,謝灼都不想說話太難聽,大庭廣眾之下,並且是豪門家族,孩子還能抱錯,他要安慰不是他們的錯,捫心自問,他說不出這種話。
這就是裴家的疏忽,和沈家的自私,以及醫院的翫忽職守,一起導致的結果。
他們都應該對她心懷愧疚。
要是一輩子都被愧疚環繞,沈枝意也不會開心,她不想再聊這個,問他今晚想吃什麼。
謝灼最近非常忙,謝老爺子這下是徹徹底底退下來,集團所有重擔都落在他身上,偶爾還要花心思去應付便宜老爹搞的小心思,會議電話應酬不斷。
他語調難掩疲倦:“助理訂了一傢俬房菜,聽說味道不錯。”
“好。”她聽出他的勞累,看見他眼底的烏青,關心問,“最近是不是沒怎麼休息?”
謝灼正想說沒事,想起邵霄教他的裝可憐,把話說得平靜又可憐:“你不在,我睡不好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喜歡聞著你身上的味道睡。”
沈枝意把話聽進去了,甚至不覺得有任何問題,眉眼多幾分擔憂:“那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?”
沒想到被她當真了,他挑了挑眉梢:“說也沒用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今晚回謝公館睡一晚。
還沒說出口,謝灼不想她是在他哄騙的情況下回去的,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,出聲打斷:“吃完飯我回公司,你也來?”
她抿唇笑了笑:“好。”
…
吃過晚飯,沈枝意陪同謝灼到謝氏集團,這不是她第一次來,上次來的時候,她還有點不自在,因為太多員工投以視線。
晚上來加班,員工都已經下班,她倒是自然一點。
進辦公室,她自覺地在沙發坐下,跟他說:“你安心工作,我不打擾你。”
謝灼抬眸去看她,很強勢地提出要求:“先過來抱一下。”
男人說話向來這麼大方坦蕩,倒是讓她有點不好意思,紅著耳根走過去,嗓音輕軟:“…給你抱。”
他滿意地勾起唇角,雙臂環住她的後背,將她整個人都摟進胸膛,俯身,腦袋埋在她的鎖骨處,嗅著她身上的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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