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租金出來,林棉去沈樓找了張管事,和張管事說送冰的事。
說好六月底送,今年只供沈掌櫃一家,有剩下的冰自家用。
按去年說的一兩半銀子一塊,一天兩塊那就是三兩銀子。
去了僱牛柱的銀錢,送兩個月那也是一百多兩。
和張管事說好,就往回走,在快出鎮子的時候在一個三層小樓前,圍了好些人。
前面的馬車慢下來看熱鬧,林棉讓林昌全也慢下來聽聽。
大概那意思是兩人合著買了這一個三層小樓,開了個酒樓,但生意不好一直賠錢。
其中一個人抱怨另一個人地方選的不對,另一個人說那人不著調。
反正就是賠了銀錢,兄弟反目了。
林棉撩開簾子看了看,這位置是偏了些,再加上酒樓沒有什麼特色,那肯定是要賠銀錢。
不過這地方也不是沒有優點,只要從官道上進了鎮子就能看到,要是有些特色,也能留住些客人。
那兩人吵到最後,說要賣酒樓。
看熱鬧的都散了,林昌全甩起鞭子往回走。
到家林松和林桐也回來了,林松問還能不能吃昨天的烤肉。
昨天買的炭用的差不多,不夠再烤的。
但她自制的燒烤料還有不少,她切了羊肉給林松炒了一盤。
雖說沒有烤肉香,但也是好吃的。
晚上林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以前她覺得自己從頭經營鋪子是很費心力的一件事,她懶的操心。
但她家所有的買賣都算是和別人在合作,往後的日子還那麼長,現在想想有些不保準。
又想到那個三層小樓,如果她買下來呢,開間烤肉鋪子,或是鐵鍋燉,北方冷的日子長,要是來往的商人進了鎮子看見是不是也能停下腳。
她自制的那個燒烤料,時間長了可能會有人研究出裡面都放了什麼,但辣椒肯定是他們不知道的。
林棉又翻了個身,小蛋糕睜開眼睛看看她,脖子換了一邊睡。
林枝轉過身來,問她這是咋了?
林棉問她要自家開個鋪子咋樣。
林枝聽了又閉上眼睛,還以為她啥心事。
她說林棉想幹啥她都支援,要是想去鎮上開鋪子,自己會把家裡的事管好,讓她放心去做。
隔天林昌全要去送辣油,林棉找牛柱趕馬車拉著她去鎮上。
剛走到村口,就見吹吹打打一隊人馬,抬著花轎進了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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