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那夫君已經年過半百了,比王秀她娘年歲都大。
那富戶許了諾,給王氏養老,又在鎮上給她買了間小院,供她銀錢花。
邊上有個婦人聽了,呸了一口,說王秀她娘乾的是喪良心的事,那王秀才多大。
林棉聽了一會和王氏打了聲招呼就上了馬車,去鎮上那家酒樓。
到了酒樓前林棉又細細打量,這三層小樓不像鎮裡那樣一家挨著一家,它周圍有很大的一塊空地。
這小樓蓋的也好看,比沈掌櫃的那沈樓看著還精緻,最初蓋這酒樓的人一定是用了很多心思。
進了酒樓裡面就很普通,和沈掌櫃的沈樓就沒得比了。
店裡清靜的沒有一個客人,只有一個在櫃檯打瞌睡的小二。
林棉敲了敲櫃檯,那小二嚇了一跳。
見來了人還有些驚訝,結巴的問她是不是要吃飯。
林棉問是不是要賣酒樓,他趕忙跑去樓上喊掌櫃的。
小二找來的那掌櫃,是昨天吵架的那個高個。
雖見林棉是個小姑娘但也沒怠慢,他是真急著要把這酒樓賣出去,現在在手裡一天就要賠上一天的銀錢。
那掌櫃的領著林棉都轉了一遍,每層都有都三百平左右。
這樓裡沒有特別的修繕過,倒是給林棉省了不少事。
酒樓掌櫃說他買這酒樓時花了三千八百兩,要是她真心想買就給三千五百兩。
林棉想想還了個整價三千兩,就這個地段也就她敢接手,不然這掌櫃的只能砸手裡。
酒樓掌櫃聽了說得和另一個人商量商量,少了這麼多銀兩他自己做不了主,讓林棉明天早上再來。
回家林枝在灶房和麵,林松燒火。
林枝說她回來的正好,把那天和大骨頭一起買的那隻雞拿出來,中午吃雞湯餛飩。
林棉把雞從空間裡拿出來,在缸裡舀了水。
“大姐,王秀嫁人了你知道嗎?”
林枝揉麵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剛才張家媳婦來說了,她說王秀嫁給一個黃土埋半截的老不死。”
林棉和林松對視一眼,“噗嗤”一聲樂了。
笑著笑著林松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大姐、二姐,昨天晚上五弟說,他坐盧家嬸子牛車回來的時候,盧家嬸子問我三哥定沒定親。”
林棉一聽湊近林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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