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了城門能理解,是為了找孩子,但他們一大家子怎麼辦?
鎮上也有不少人,都是各村來的,都急的想辦法。
有的說去去投奔親戚家,有的去住客棧,還有的既沒親戚又沒銀錢,這天要是在外面住上一晚就得凍死。
不過很快就有信兒來了,官府包了一間茶館,讓沒地方去的都去茶館裡待著,今晚怎麼也要把這孩子找到。
林棉他們倒是不用住客棧,去買的那小院子住就行,被褥都有,燒了炕就能住。
不過得先去酒樓一趟,不然他們一直不去趕馬車,怕張重會一直等他們。
去酒樓說了一聲,就往買的那個小院走。
林柏說明早起早就得回去,不然看有裡沒人,林昌全他們該著急了。
不只是著急的事,酒樓裡的料還等著林枝和林棉回去炒。
一家人邊說話邊走就進了衚衕,到了自家買的小院前,一看就不對勁。
那小院的大門上竟然沒有鎖。
再從那門縫往院子裡看,屋子裡居然還有亮。
林柏回頭看著林棉。
“二姐,咱家這院子沒租出去吧。”
林棉抬手就啪啪的敲響了大門。
“買它就是防備著有事兒回不去村,咱在鎮上也有個落腳的地方,哪會把它租出去。”
說完話,林柏跟著一起使勁的敲。
敲了一會,就聽院裡屋門咯吱一聲,是有人開了門。
緊接著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誰呀,大晚上的誰敲門?”
林棉在門外喊道。
“我也想問問你是誰?”
那男人開了院子門,凶神惡煞的立著眼。
“你敲我家門,還要問問我是誰?今天你要說不出來為什麼敲門,我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那男人長得又高又壯,和林昌全差不多。
不過林棉也不怕,這院子地契就在她空間裡,她轉身從懷裡拿出了地契。
“為啥?因為這院子是我家的,地契都在這兒,我倒想問問你是怎麼住到我家院子的。”
林棉見這男人也不像是撬了鎖住進來的,不然聽見敲門就該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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