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林棉抱著手爐坐上馬車,齊平安拉著她往清巖鎮去。
到了清巖鎮粉條作坊門口,有三、五人個在排隊。
江大嫂的男人一個一個的,給了粉條收銀錢。
這裡面有一個是前幾日說要來買十斤的那個男人,他買了十斤粉條,把一個荷包給了江大嫂男人。
“你們東家真是說話算話。”
他說完抱著粉條就走,回頭看見林棉還點了點頭。
江大嫂男人喊了聲東家,又接著忙,齊平安留在門口幫他。
林棉進了後院,就聽江大嫂的說話聲,聽著應該是教後來的兩個人做粉條。
正好到了下鍋的那一步,她就想著等一會再進灶房。
等聽到江大嫂說成了,林棉剛抬腳就聽有人說。
“三妹,你說這做粉條的麵粉是摻了什麼,這像是白麵又不像,我還特意回家用黑麵試了試,那做出來的根本就不是這東西,你說這裡面有什麼呢?”
這一聽就是江大嫂親姐的聲音。
“大姐,你老琢磨這個幹什麼?”
這是江大嫂說的。
“給你找個這麼好的活,就踏實的幹得了,你要真是有別的心思就趕緊走人,可別壞了東家的買賣。”
江大嫂親姐又道。
“你去我家的時候,說的可是一兩銀子一個月,到我們這怎麼就九百文了,你說是不是嫂子。”
被她叫嫂子的婦人趕忙說。
“你可別扯上我,九百文就不少了,這我心裡都記著小姑子的情。”
“表姐,我也覺得九百文不少了,比我男人賺的都多,咱得好好幹。”
這是江大嫂表妹說的話。
接著就是‘叮噹’一聲響,聽著像是有人把漏勺扔鍋裡了。
“我累了,歇一會兒。”
聽到這林棉進了灶房,江大嫂親大姐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臉上的肉抖了抖,喊了聲東家。
林棉沒理她,去了她幹活的灶臺前,拿起那鍋裡的漏勺看向江嫂大姐。
“這漏勺要是摔變形了,粉條可就做不好了,要是耽誤了賣,你打算拿什麼賠。”
江大嫂大姐一聽,就知道剛才自己說的話,肯定是都被聽著了,她打了自己嘴一巴掌,臉上賠著笑。
“東家我剛才說的話,就是痛快痛快嘴,你可別當真。”
。話說說著幫讓想,眼眨嫂大江向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