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嫂走到林棉跟前,也不好意思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東家,我大姐家裡有事忙不開,就不在這幹了,我這就讓她走。”
林棉坐到凳子上,看著江大嫂大姐。
“走行,但你要記著你在契書上按了手印,要是把我這的事漏出去,咱就官府見。”
江大嫂親姐一聽,親妹子也不幫她說話,這肯定是要走定了,一股氣上來道。
“怎麼的,就是到了官府我也沒銀錢賠給你。”
林棉笑著看向她。
“你覺得我像是缺銀子的人嗎,要真是鬧到官府,按咱籤的契書,你就是不死,也得扒層皮出來。”
“給你透個底,就是把我這的事說出去,任誰也做不出這東西,你還是別自找麻煩。”
那江大嫂大姐確實是覺得,這粉條賺銀錢,在家有心試試,但要說把這事說出去,她也真是不敢。
江大嫂推著她大姐往外走。
“你要是把這事說出去,咱姐妹也就做到頭了。”
江大嫂大姐沒再說話,倒是有些後悔了,就因為嘴欠把活丟了。
“放心吧,我不能說。”
說完看了一眼這院子,就走了。
江大嫂見她大姐出了門,長出了口氣,到了林棉跟前。
“東家真是對不住,我大姐這人嘴確實不好,但幹活是一把好手,我這才讓她來的。”
“但這事說到底是我不對,我……”
林棉打斷她的話。
“別說了,只要你找的剩下的幾個人好好幹活就行,要是再有這樣的,你們一起走了就行了。”
江大嫂連連點頭,她嫂子和表妹都說不能,肯定好好幹。
她剛來的那兩個婆家的人,一看就是老實的,穿的衣裳補丁都補不過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事害怕了,站在那還有些抖。
林棉讓她們接著幹活,叫了江大嫂去正房說話。
“現在曬好的粉條一共有多少斤?”
江大嫂想都不用想,天天連做帶賣的她心裡都有數,每晚走之前,還會到放著粉條的正房裡對上一遍。
“這幾天粉條賣的和之前差不多,所以多做的粉條曬乾的有八十斤,正曬著的溼粉條有六百斤。”
林棉聽了心裡記下,讓江大嫂把新來的兩個人帶出來,能多做就多做,過十天她再來,到時有多少她都拉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