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涮羊肉鋪子掌櫃的來了,見各桌客人吃的熱火朝天,還一個勁的誇這粉條好吃,問了小二是哪一桌客人帶的?
那小二指了指林棉他們那桌。
“就是有盆的那桌。”
這涮羊肉鋪子掌櫃的,直接就奔林棉這桌過來了。
到了桌前,他看了看盆裡最後剩下的粉條。
“姑娘,你這粉條能給我一些嗎?”
林棉都看在眼裡,聽見這掌櫃過來這麼說,她拿起盆。
“要是不嫌棄,就都給你了。”
小二拿來碗,掌櫃拿著去了後屋,過了一會兒就從後屋出來。
“我也嚐了姑娘這粉條,確實是好吃,就是不知道姑娘是在哪買的?”
剛才這掌櫃的不在,沒聽到林棉說她就是賣這粉條的。
涮羊肉鋪子掌櫃剛問完,隔壁桌的兩個男人就張口說道。
“這粉條是這姑娘自家賣的,在那南門大街還有鋪子呢。”
這掌櫃的一聽南門大街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開的了鋪子的地兒,怪不得這粉條他從來沒聽說過。
“那姑娘這粉條怎麼賣?”
林棉已經吃飽了,她放下手裡的筷子。
“八錢一斤。”
這掌櫃聽著價錢,皺了眉頭。
“這個價錢可不低呀,羊肉才多少銀錢一斤?”
各桌客人聽了也都小聲嘀咕,說這粉條確實是貴了一些。
林棉聽這掌櫃說的就笑了。
“掌櫃的彆著急,我話還沒說完,這一斤粉條,用水泡能泡出三斤來。”
涮羊肉鋪子掌櫃的聽完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那這粉條倒是和木耳差不多。”
“不知道姑娘聽沒聽說過木耳?那木耳只需要那麼一小把就能泡出一大碗來。”
“就是可惜這兩年我知道有賣的時候,就已經剩下不多了,買不了多少,都不夠我自己家吃的。”
這木耳的事兒,張家媳婦不知道,齊平安和牛柱兩人可都知道,這也是自家的東西,聽了臉上忍不住的帶著笑。
林棉清了清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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