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粉條童叟無欺,不管是在哪賣都是八錢一斤,以後就是賣遍大秋國,那也都是一個價錢。”
林棉這麼說,就是打消這掌櫃的,想講價的心思。
這涮羊肉掌櫃的也不是個墨跡人,況且這粉條好不好吃他已經嘗過了,再看這各桌客人的反應,肯定是能賣的好。
“成,那姑娘明天就先給我,送來十斤試試。”
林棉說行,明天一早就給他送來。
說完就叫著小二要結了賬。
就這會兒,涮羊肉鋪子又進來幾個男人進了屋坐下,叫了小二就點菜。
他們剛坐下,就聽另一桌有個八九歲的小子,喊著道。
“爹,這粉條還有沒有了?我還想吃。”
那小子的爹看兒子喜歡吃,就給他留了一小碗。
“有,給你留著呢,要是不夠吃,爹明天就去給你買。”
那小子笑著點頭,禿嚕起碗裡的粉條。
後進來點菜的幾個男人,其中一個黑瘦的聽那小子這麼說,趕忙問小二。
“小二,你家有粉條了?記得上回我來你還說沒有。”
那小二聽著他說的,就想起來了,就是這人上回來問過他粉條,他趕緊回話。
“今天的粉條都是那桌姑娘拿來的,各桌客人也是有口福都嘗一口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們掌櫃的已經和那姑娘說好了,明天就送來,以後您要吃盡管來就是了。”
這男人問小二,是哪個姑娘帶來的。
小二指了指林棉他們幾個。
林棉他們幾個已經準備要走了。
這黑瘦的男人,大咧咧的就過去問。
“姑娘,我聽說你今天帶了粉條來,你那粉條還有沒有了,我花銀子買也行?”
林棉給他看了看,已經空了的盆。
“沒有了,你要是想吃就到南門大街拾捌號鋪子去買,或是明天再來這鋪子吃,那就有了。”
這黑瘦的男人也是個來回跑貨的,不過他不往南方遠道去,只從京城往更北的那頭去。
他去過清遠鎮買木耳,不過價錢太貴,他也就跟著湊了回熱鬧。
就在幾個月前,他又去了一趟連海縣,吃了一頓涮羊肉,吃著了粉條。
打聽著賣的地方,等了兩天也沒買著,就回了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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